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说着说着声音却小了下来，然后两条暗红的鼻血慢慢流了下来。
“让你逞能！破维之语脑负荷那么大，看你这个死老头还能活几年？”吴老大瞥见身边老马的异象，并未怎么惊讶，只是紧锁眉头，拿袖子擦了擦马河山的鼻血。
驶离大峡谷后，整个地表变得开阔起来，阳光都似乎变得更加明亮，风也变得更加柔和。峡谷这边没有什么沙尘，整片土地也更偏深绿色，但那土地上并没有植物，只是地表的沙土和一些石头上有一层薄薄的绿色物质。
吴老大拨了下方向盘左侧的自动巡航，扭头看着后座上躺着的李维斯。只见李维斯躺在后座上，被几条粗绳子捆地紧紧的，并未受伤，只是浑身上下全是沙土。
吴老大正过头，按下了越野车上的收音机启动键。
“I left my home in Norfolk Virginia
California on my mind
I straddled that Greyhound
And rode into Raleigh
And on across Caroline”
收音机里传出了猫王磁性的歌声，吴老大又从屁股底下摸出半支雪茄，叼在嘴里，并不点燃。
滋啦啦，越野车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接着一个温柔女声传出:“吴老大，雷达显示在你身后两千四百米处有一个七代合成人装甲士兵在跟随，请问如何处置？”
“派两架彩虹给他来两发电磁脉冲弹警告一下，若他还继续前进，你知道该如何。”吴老大双手抱在脑后，靠在椅背上，咧着嘴巴跟着收音机哼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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