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男子,似是未曾想到他竟然能够猜透自己的心思,于是仔细的打量了男子一眼,却见他虽然相貌平平,但眉宇之间自有一股神采流露,却似有非凡本领之人。
“兄台所言甚是!”话音方才落下之际,那男子便已继续发问道:“先生长于夔国,求学于夔国学宫,也曾得到过羊尾城百姓的资助,值此夔国危难之际,不思为夔国效力,何至于心思往投敌国?”
徐先生微微一愣,却是未曾想到区区一个‘农夫’竟然有如此锋利的言辞,而后却是摇了摇头,口中道:“吾七岁读书,十五岁得羊尾城父老乡亲资助前往夔国学宫读书。虽未曾切身体会,却也时常见到夔国学宫之中读书的贵族子弟欺辱国人子弟。学宫讲师不闻不问,但凡有国人子弟状告于讲师座前,也大多遭受斥责,并不会有公道可言。”
说话之时,他的目光已经往向了羊尾城中建筑最高的城主府,而后开口道:“夔国学宫如此,夔国的城池莫非不同?余在牛哤城中有一恩主,曾在吾饥寒交迫之际赠吾以衣食,后因耕地之事获罪于牛哤贵族,被私刑囚杀,吾状告于国君车架之前,却也只罚了些许金银而已。”
话音方才落下之际,却是颇为唏嘘的叹了一口气,而后道:“罗国攻陷羊尾城,有乱军大肆祸害城中父老乡亲。吾为七尺男人,血性尤在,也恨不得亲自披坚执锐与罗国一战,然而,罗国将军孟奔在方才击败夔国抵抗的士卒之后便下令将这些作乱的乱兵抓捕了起来,而后又有罗国君亲至羊尾城,当吾等百姓之面罚罪卒,定律法,后又先后半步励农令,开荒令此两道仁义之令。”
“先生就不怕夔国士子批论先生背主忘国么?”
男子的面色也变得肃穆了起来,而后恭恭敬敬的向着徐先生一拜。
他并非是自己有这般的想法,而是真心为那徐先生担心,毕竟对方在夔国的士子之中,也算是颇有声望之人,若是他投奔了罗国君,定然会被那些忠心于夔国的士子辱骂。
徐先生的话音未曾落尽,便又伸手拍了拍那男子的肩膀,而后道:“吾心中有恨,恨不能生为罗国之民也!有如此仁义之君,吾往投之,正可以一展平生所学,兴邦安民之愿皆在眼前,如何会因为些许闲言碎语而止步不前?”
言罢了之时,那男子却是面色一肃,而后恭恭敬敬的一拜,口中道:“思田久闻先生清直之名,未曾想先生竟还是这般洒脱之人,心底拜伏,愿为先生门客,一同往投罗国君,还请先生接纳。”
徐先生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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