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方才软了下来，哽咽出声。
“梦到什么了”
“我又梦到我那个死去的朋友了。”
程然吗。
陈景然心里想着，他记得之前有一次，姜烟也是一个人出门，去了程然的墓地。
他当时并没怎么在意，但此时想来，这个程然，该是她十分在意的一个人，也许，他和她之间，藏着什么他并不知道的秘密。
“你想他了吗”
“我不知道，我很久没有梦到他了”
“那你梦到他在干什么”
“我梦到他死的画面他血肉模糊的尸体，他下葬的时候他的一条腿还没有找到。”
姜烟的声音里夹杂着稀碎的哽咽“三哥你说，他到了天上也少了一条腿，别人会不会欺负他啊。”
“他是个好人吗”
“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全天下最好最好的男孩子。”
“这样的人去了天堂，天使不是会保护他的吗”
陈景然摸了摸姜烟哭湿的脸“所以，不要担心，他不会被人欺负的。”
姜烟用力的点了点头。
“还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睡不着了”
“烟烟，那你想和我聊一聊吗”
“聊点什么”
“你可以对我讲一讲，那些我不知道的，你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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