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对我起了了不得的心思。
(系统:无赖,你咋这样没脸没皮呢!逮着个人多瞅上你几眼,都在那里YY别人!
何彦欢:小爷我这不叫没脸没皮,谁让爷我如今生的漂亮呢!还有如今身边有个醋坛子,不得不防啊!
何彦欢:路边的野花,莫要采~)
司马谨打量着眼前之人不仅仅是为了看他何故与自己一样体弱多病,倒是如今这般的模样。
“本王向来体弱,皇叔比之本王来的体健,不知皇叔可否念在小侄体弱的份上,于这朝堂之上,多多帮衬与我?”
看吧看吧,这才是这场鸿门宴的主题。
这小皇侄想要小爷我倒戈相向,为他所用。
“王上说笑了,本王常年不在大庆国内,如今这政务自然是不甚了解,加之身体隔三差五的出了个大病小灾的,若是领了这职务,怕是会误了这君国大事。”
小爷我又不傻,如今早已下朝来,你同我在此处连个合同都没有便想着同小爷我说这拉拢之事,虽说金口一开,自然是说话算数,可如今小爷我送到你这狼窝里,若是在这窝里说的话,可算数亦可当做那戏谑之言。
这酒桌上有些地方呢,带着些神秘色彩,有些事有些人在这酒桌之人灌了一通的酒水,即便是脑袋都不清楚了,那醉酒之言却是当了真,可有些时候,那醉酒之言也就单单是那醉酒的言论了。
“本王呢,无甚才学,如今倚仗着法王兄长度日,有着他这棵大树,我便无甚追求,做那混吃等死的甩手掌柜的吧,不知王上以为如何?”
法王的倚仗吗?司马谨见着眼前此人那笑模样,这司马家的人,自然是没有什么纯良之辈,他面前这位小皇叔亦是。言下之意左不过不喜欢法王这棵大树替他遮风挡雨罢了。
也难怪如此,这大树如今与他虽表面上看起来无甚情况,可那怀疑的种子从祭祀之日起怕是在他那位皇叔的心里扎下根来了。
他筹备这许多年的成果,自然是不可能让别人享用。即便此人是他那嫡亲的弟弟又如何?若是这弟弟依然孱弱,无那天命之子在身,他便扮演好那溺爱兄弟的哥哥,可若是动了他的东西,哪还有那兄弟可言?
更何况他那弟弟可愿做那一辈子没有实权,仰人鼻息的挂名王爷?若是有人递给他一次机会……
“若是我能扳倒这棵大树,皇叔可愿助我?”
扳倒大树啊,
你也不怕被砸死!
“若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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