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事。我便要她把工作辞掉。再后来,我们吵了一架。真正的那种吵架。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离你爱人之死还有多久?”礼查这话一问出,明显感到对面男子呼吸的频率变了。礼查避开乔贞那突然间染上细微愠怒的眼神,干笑两声后清了清嗓子,连忙解释,“啊,那个,我不是咒她死啦……毕竟她已经过世那么久了。只是好想快点知道这其中的过程。你就行行好,告诉我吧。”
乔贞沉默了一下,回答道,“她是在我结束与仇人的会面七天后死去的。在那之前,我和她曾经在这家旅馆住过两个晚上。就是我们现在呆着的这个房间。”
说到这儿,乔贞环顾了一下四周,带着一脸感怀的表情面对礼查。他对这间屋子的珍惜之情,似乎从这一晚被邀请过来的礼查刚刚踏足此地的那一刻就表现出来了。礼查不会不记得。
“很不可思议不是吗?经历了那么多年的洗礼,这旅店居然经久不衰,还在营业。看来这里的老板对祖上的家业是相当看重的。”
“再不可思议也及不上你的人生啊。”
乔贞仿佛默认了小说家的评论,想到故事接下来的进程而垂眉低首。有些事逃避不了,总得往下说,正如失去挚爱的生命再枯竭,也总得继续。
XXI
再一次地,从杀人现场逃跑了。如此怯懦的自己,和以往杀敌时的麻利简直判若两人。
乔贞回想起十二年前发生的事情。他失去了难产的妻子和畸形的儿子。为了寻死,他在赌钱时激怒了几个酒鬼,却最终杀掉了他们。
杀戮并不可怕,他在杀人时完全不感到紧张。真正可怕的是杀完以后如何处理。那次,他做了逃兵。这次,也一模一样。
庄园主最后应该是死了吧,乔贞想。他伤得那么重,还在得不到任何救援的情况下不停对凶手发起激烈的痛斥,挥霍所剩无几的体力。自己没有帮助他,他不可能再活下去。这让乔贞想到,自己虽然没有直接把他杀死,却是在用很慢的速度间接性地令他丧命。当他决定抛下濒死边缘的庄园主转身离去的时候,他开始紧张了。再后来,随着与庄园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而渐渐产生的折回去的想法之后,他更紧张。每一秒的消耗都是在熄灭那人存活下来的希望。乔贞不愿见到庄园主最后悲惨的下场,同样也没有掩埋包括仇人在内的死者尸体的勇气。他以“幻影”飞速越过树林,穿行在向市中心绵延而去的大道上。冷风发出阵阵尖锐呼啸的声音,仿佛要撕裂他的耳朵。他只想尽早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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