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在写字台抽屉的夹层中找到了目标。
当切实地取得了那本唯一可能带给他答案的日记的时候,他反而踌躇了。她将它藏得那样深,不就证明了这里面的确记载着不能被别人知道的秘密吗?他突然害怕知道真相了。可是心底似有一个声音在大声叫道:打开它。或许那是足以解开他心结的秘密。自己多年苦寻的结果,就埋在这近在指尖的地方。乔贞茫然的眼神慢慢聚焦于一点,下定决心后,他打开了这本书写于歌蕊雅之手的羊皮纸日记本。
字迹工整优美,就如她的人,她的歌声。能写出这一手好字的女性,若非请得起家庭教师的富家千金,就是从小接受过高等教育的贵族。平民阶级的女子,所识的字有限,根本不可能洋洋洒洒写出那么多。
乔贞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即将从这些文字中看见一个全新的歌蕊雅。他捧着日记的手有些颤抖,心情起起伏伏……
X年X月X日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两个月。我至今仍不敢回想。士兵嘴中的尖利叫声,盔甲砸在地面的噪音,如藤蔓植物般缠绕在柱子上冲向天际的火光,广场上堆积如山的族人尸体……多么可怕的场景。恐怕地狱都不至于如此。最近时常噩梦连连,真不敢相信自己能从那场几乎捣毁我一生的惊天巨变中逃出。感谢神,使我得以在伦敦的某个角落安顿下来。老族长,我从来都不敢称他一声父亲的男子,我会听从你的嘱咐,隐姓埋名。我要从今天开始写日记,记下所有令人终生难忘的时刻。
X年X月X日
有谁想得到我现在是做什么的?换作以前,哪怕我只是晚回家几分钟,或在声乐课上打个盹,再或者偷偷溜出去探望我那可怜的胞弟修齐,严厉的玛格丽特老师都会拿尺子狠狠地抽打我的手心以示惩戒。我从来没喜欢过她,她总为一些芝麻绿豆大小的事情惩罚我,就好像做了那些不规矩的事就会变成坏女孩似的。每当这时候,父亲从不会向着我,任由我被她训斥。如今不同了,我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在一家风气并不怎么好的地下酒店。老板,同时也是我的房东,对我很凶。我真讨厌他。可是没办法,为了生计,我不得不选择忍气吞声。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我只能靠自己。每一段新生活的开始都得有个标志。我给自己起了个新的姓氏。从今天起歌蕊雅·巴彻利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叫歌蕊雅·博林。
X年X月X日
我真的很难过。好想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和我一样逃出来。族长,同时也是我的父亲,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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