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赴库拉蒂德王的后尘吗?”
弯动僵硬的手指关节咯吱作响,安摩尔无表情的脸庞露出凶光,“我王的深谋远虑,岂是你们这群猿猴能懂的。”
“嗨,不要突然发火嘛。”沙桀哑声叫了起来。他瘦骨嶙峋的手掌从装饰着黄金花纹的绣袍的长袖子里伸出,对着安摩尔摇晃了两下,活像一只鸡爪。“嗨,安摩尔,你这个样子,几乎要让我以为你是迭让了啊。嗨。不过说起来,怎么没见着迭让呢?嘛,算了,反正也不是多么要紧的事。嗨,嗨,至少我不会去缅怀一个四肢发达的蠢蛋。”
“……”安摩尔充满顾虑的浅绿色眼眸,与沙桀淫|秽的薄荷色目光交会。塌鼻子下,沙桀细薄的粉唇扭成畸形的笑容。
他们早就知道迭让死了。可是,迭让在与阿尔斐杰洛的战斗中败亡,时间是在同样被阿尔斐杰洛干掉的“斑”死去之后……
一丝怀疑从银发的将军微惊的面庞掠过。安摩尔头一歪,找到被拥护在人群中的王,与他短暂地互看了一眼。
阿茨翠德没发现安摩尔和阿迦述的对视。“哼,会不会步库拉蒂德后尘,日后自有定论。”他厌恶地瞪着文坎普达耳,“竟然将我方的动态掌握得如此清楚。假冒了斑的奸细看来泄露了不少事情啊?”
文坎普达耳只是笑笑,摸摸胡子,不说话。“啊拉,已经被发现了吗?”奈哲成竹在胸的面部表情和眸子里佯装的惊讶之色看起来极不协调,“你们处决了他?还是任他死在了龙王鹰犬的手上?无论哪种结局,我都会伤心。”
他们到底知道多少。阿茨翠德简直给惊呆了。“刹耶到底是刹耶,一点都没变,专干安插内奸此等下作的事!”他呲牙咧嘴地鄙视道。
“做自认高尚之事的结果嘛,无非就是跟卡塔特鹬蚌相争在先,再被我军坐收渔翁之利在后嘛。”奈哲湿湿的眼睛透着柔光,凝注着阿迦述的三位将军,“是何等的自信让你们认为,能与互斗了三次大战、结下六七百年仇怨的敌人握手言和?自以为是地觉得光凭十年没吃过人的坚忍意志和美好品德,就能打动卡塔特的老顽固们,得到整个龙族的原谅,也是天真啊!活该被人摆了一道。”
“——”三人带着被侮辱的尊严,冰冷地凝视着奈哲,凌厉的视线简直能将他的身体当场射穿。
“阿迦述陛下,”暗喻着戏弄的这一称谓,又一次响彻在这片两军对垒的土地上。这回念出它的人是始终保持沉默的卜朗彭。他的嗓音特别浑厚淳朴,给人一种成熟男人的安全感。橘褐色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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