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嫌恶地盯紧他透着湿意的深绿眼睛,不理会他的殷勤话语,转而面向沙桀,又微微侧身,余光朝身后的文坎普达耳瞥去,“我倒是挺好奇,这几年你们的模样都没怎么变啊。什么时候开始洁身自好了?”
沙桀和文坎普达耳笑笑不说话。奈哲轻浮地吟道,“还不是怕你忘了我,所以不敢变。”
欧蕾丝塔还是不理会他,谨慎地把头偏向后方,对着文坎普达耳身旁的那个不明身份的男人,“你是谁?”
那人笑了。他的笑,迷人中带点阴邪之气。
四人中属他最俊美。个子颀长,面容清秀,嘴上总挂着令人温心的微笑。过肩的直发往左右两边梳,在脑袋顶上分出一条缝儿。以头路为分界线,左半边头发为古稀老人般的苍白,无半点光泽,右半边则是光鲜亮丽的绯红,好似鲜血在流淌。他柔亮动人的眸子,也如鲜血般赤红。听到欧蕾丝塔的提问,他不回话,微微把头歪向一边朝她微笑。那头又长又直、半白半红的头发,在夜风中旋卷着飘扬。
好奇怪的头发,让她想起了罗滕堡的花——刹耶亲手种下的曼珠沙华和曼陀罗华……
回想就在得到答复的那一刻结束。
“我是华伦达因。”男人说,温柔的微笑萦绕在唇瓣上。
对于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的含义,欧蕾丝塔并不了解。华伦达因是刹耶最宠爱的贴身侍从,从不离开他的王半步。即使欧蕾丝塔跟随阿迦述与刹耶的军队交战了那么多年,她和华伦达因见面的次数也是寥寥可数,且每次都是不同的相貌。
“华伦达因,连你也来了吗?”欧蕾丝塔咽了咽口水,“对付我一个居然要劳烦那么多人,看来是你们太没用了啊。也难怪刹耶缺乏信心,总要让他的将军们跟虫子似的成批成批地出动。”
她强势的挖苦,却让他们笑得更欢。
“显而易见,一打四毫无胜算。”文坎普达耳捻着他金黄的胡须,郑重地宣告道,“只要投降,便可免受屠戮。”
傻子。你们能杀死的只是我的一个分|身。欧蕾丝塔虽然没有全身而退的希望,却有活命的把握。“绝不。”她理所当然地表态。但是她的额头,却不知为何沁出了冷汗。
“看来,你选择了‘死’。”华伦达因有些惋惜地说。
“是吗?”欧蕾丝塔挺起胸脯,挤出一个嘲讽的笑,“那要试过才知道!”
面对态度依然强硬的少女,华伦达因在一瞬间露出了敬重的神色,又在一瞬间恢复了微笑,朝奈哲、沙桀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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