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者出现的时间没有规律,工作除了给犯人送饭、倒马桶外,还包括每日调换一次楼道里的火炬。他们绝不会同时到牢房来,每次只出动一人。同一个人有时连着出现,有时又跳开好几天,似乎是这儿的守卫队长芭琳丝有意随便指派,以防止犯人推算出他们换班的时辰。他们从不跟犯人说话,甚至连名字也不告诉他。好在囚室厚厚的黑墙上开着窗,洒下零星的光,阿尔斐杰洛根据它们推测昼夜更替,艰难地数日子。
到目前为止是第十天。现在,月光从窗栏细缝间射入室内,在地面滴下点点银光。就在上午,阿尔斐杰洛的左脸颊突然迎来一股剧痛,折磨了他好一会儿功夫。自己的那个混账从者又跟人打架了。把我害进监狱还不安分!他记得自己曾这么咒骂过。难道雅麦斯又揍了他?阿尔斐杰洛胡乱猜想道。可那个畜牲明明把事情办得很漂亮啊,他的主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尽管尼克勒斯似乎只挨了一拳,阿尔斐杰洛的左脸还是肿了很长时间,最后不得不用治愈魔法把肿块消除。这种感觉很奇怪。他凝视自己流窜着魔力的双手。自己身怀一身本领,还能随心所欲地行使魔法,可却连一丝试图逃出去的念头都没有过。莫非自己已渐渐习惯了与这孤独冰冷的黑牢为伴?
偶尔,他会听到那个声音,从窗户传来。嗞,嗞,嗞。不分昼夜,随时都可能响起。有别于老鼠在墙缝里窜来窜去的窸窣声,那是某种尖细物划过坚硬的石头发出来的。阿尔斐杰洛有充分的理由直接怀疑,是有人用指甲在割划墙壁或地面。
在我楼上另有犯人,就关在塔顶的房间。因为每当守护者带来难以裹腹的粥或者汤,都是手拿两份,一份塞给阿尔斐杰洛,再把第二份送到楼上,然后离开。
半小时前,那尖利的摩擦声又一次响起。共计九十一下,忽快忽慢,偶有停顿。阿尔斐杰洛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去数。最后一声落下后,周围沉寂下来,再度变得阒然无声。他等了一会儿,确定对方不再继续后,便侧身躺倒准备睡觉。阿尔斐杰洛并不想尝试跟对方说话,为自己解解闷。因为那人也从来不会和自己交流……
“喂,你是聋子吗?”
意料之外的状况来得如此突然。阿尔斐杰洛不禁睁开眼睛,耸起眉毛,从冰冷的地板上唰地一下翻身坐起。
他听到一个男人粗声说话的声音,很奇怪怎会有声音能穿透这厚重的石墙?随后他发现声音是从高处的窄窗传过来的,于是他马上起身,站到那里。
来到稀疏月光射入的高窗下,阿尔斐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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