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支,这个数字或许会更大。我的建议是,趁它还没有扩散到影响你正常生活的地步前,及时行乐,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不要让自己留有遗憾。”
荷雅门狄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不一定是和男人做|爱,”床边的人补充,“言语上的关怀对病情也同样有所帮助。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充当你的倾听者和陪伴者。”
蓝眸睁开来看向卢奎莎,眼中凝结着感动和坚定。“你帮不了我,不过还是谢谢你。”她说着,把身子挪到内侧,给同伴腾出地方好让她睡上来,然后默默地穿起衣服。
卢奎莎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面容忧伤而审慎地凝视了她一会儿,躺到了她的身旁。仿佛约好一样,她们在无言中进入了深眠状态。
在梦的幻境中,卢奎莎再次见到了吉芙纳。她恍惚地盯着她看,随后将视线移到地上。眼前的布景说明了一切。伤心欲绝的雌火龙跪伏在主人的尸体边,嘴里絮絮叨叨说着龙语,听起来都是些细碎、重复的短句。虽然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卢奎莎却仍旧想要上前安慰她。当指尖触及那颤抖不已的肩膀时,低身伏面的吉芙纳猛然仰起了头,在两秒钟之内,她的身体燃烧起来,自下而上地疯狂涌窜,直冲面门。死期已至,她的脸颊渐渐焦红,塌陷,被漫天火光掩盖得模糊不清。卢奎莎听到自己的尖叫,无力阻止这一切发生。她的火龙从者失去形体,化作一摊飞灰滑落于她的指缝。
伴随着一声细微而痛苦的喘息,卢奎莎睁开眼睛。她有些恼恨于竟在半夜被这个噩梦吓醒,但窗外的白光却令她恍然间怀疑起自己对时间的判断力是否正确。怎么这么快就到第二天早上了?
被窝里的另一个人蠕动了下,“……要起来了吗?”
“啊,是的呢,”卢奎莎喘着气,片刻之前的残忍梦境让她愤闷至极,可为了不惊扰到同伴,她只能自己默默承受,“我知道这有些沮丧,但是天已经亮了,我们得干点正事儿。”
荷雅门狄同意她的说法。她们必须动动脑筋,在离店前商量接下来的去处。
旅店大堂桌上堆放着大量奶酪、面包和水果,盛着浓汤的器皿整齐排开,一碗碗摆好。在卢奎莎的黑魔法支配下,她们对那些看起来粗糙但至少新鲜的食物拥有随意享用权。早餐的氛围平稳而紧凑,除了现实带来的迫切感略微扫兴外,几乎没什么可挑剔的。
她们把可能适合生存的城市一一罗列,最后得出的结果是:避开故地,尽可能往东进发。尽管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但前进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