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墓碑前静静绽放的金盏花;杀气毕现的芭琳丝那几乎要抓握住她的手……
最后是一句贴近耳畔的低语,“主人。”
那通往山丘诊所的路仿佛没有尽头,在她的脚下延伸,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样久。终于,那道门出现在了眼前。她努力保持住步伐走上前,然而门却在她还未触及之时便打开了。
木门咿呀打开的刹那,所有的疼痛突然有了形状。
湿热的液体浸透了她的衣衫。不是泪水,是伤口不断渗出的脓血,正顺着她的胸膛蜿蜒而下。
“耶莲娜……”她想呼喊,可喉咙里发出的却只有干裂般的腐朽之声。
脚还尚未跨入门槛,此时的她,只觉自己浑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最后究竟是大地张开坚固的大网接住她,还是医生用柔软的双手将她拥住,这些都已不在她的记忆范畴之中。
夜,逐渐深了。
耶莲娜的诊所在昨日黄昏时分迎来荷雅门狄的造访后,又在今日傍晚迎接了另一位客人。
在下楼开门前,耶莲娜就感知到对方的气息。因此,当那张熟悉的面庞于门后出现,撞入她眼帘时,她并未显露出太多讶异之色,只是有一些焦虑。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低低的,下意识想要关门,却被派斯捷反应极快地伸手挡住了。
“别啊,耶莲娜,你怎么又要赶我走啊……”派斯捷顿时露出了犬科动物示弱般的表情。记忆中,上一次被她如此对待,已是相当遥远的过往,久远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时间,也不愿意再想起来。耶莲娜今日这般反常地想要闭门谢客,让派斯捷心中泛起一阵失落。这个无论是在宫廷宴会、舞会、比武大会、狩猎大会,还是在其它贵族交际活动中,都能游刃有余、如鱼得水的贵族男人,此刻用右手拇指反复捻搓着食指上的家族印章戒指。那是他紧张时特有的小动作。“我知道这个时间来拜访有些唐突,但我……我实在难以抑制对你的思念和牵挂。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他捋了捋被初秋夜露稍稍打湿的凌乱鬓发,微微躬身,目光中满是深情与期待。
“只有你一个人吗?”耶莲娜明知故问着,语气中带着无奈。
“当然。”派斯捷拉开他那件镶着白貂毛滚边的车厘子色天鹅绒斗篷,动作从容而优雅,“放心,这里头可没藏人。”他松开手,让它垂落回原样,淡蓝色的眼眸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耶莲娜,语调中藏着几分俏皮和委屈,“我实在想见你,就偷偷一个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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