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意义上的家庭范式有所不同,打破了世俗常规——在他们家,由身为裁缝师的女方负责养家糊口,独揽生计财权,身为无业游民的男方则像是她养着的“小白脸”,只偶尔凭借身手,受雇于贵族老爷当雇佣兵,或者给贵族家的孩子教授剑术,又或者做黑|帮老大的保镖来挣取钱财,虽然这样的机会并不多,报酬却十分可观,单次酬金便能抵上她大半年的收入。卢奎莎对她和苏洛的同居生活安之若素,尽管他们既不曾结婚也没有诞育后代,但两人鹣鲽情深时亦与寻常的夫妻无异。他们经常将积蓄的钱用作长途旅游,动辄数月流连于山水。最近这些年里,她总是会想起以前和苏洛在一起的时光。
“在你身上,我竟能感觉到一些与苏洛相似的气息,明明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人。”卢奎莎仰头呢喃,沉浸在回忆里。
“我的自理能力应该不至于很差吧?”修齐布兰卡苦笑着支起身。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他的气色明显好转了不少,原本因疲倦而显得过分白皙的脸色此刻多了几分血气,全身耗尽的魔力也逐渐恢复,重新回到了原有水准。
卢奎莎稍稍往旁边让开了些,方便他坐起来。“你有一份正经的工作,但我想,你在很早以前就已经脱离了原教区事务了吧?”
“我如今在不同的地方给人布施。这样也能更好地隐藏我的身份。”他褪下僧袍,准备把浸透虚汗的内衣脱掉,换上一件干净的。这一刻,他毫无避讳卢奎莎之意,直接就在她的面前脱起衣服来。杂色的细麻内袍缓缓落下,露出他满是薄肌、健康有力的身体。“只要有机会,我仍然希望能做好我的本职,聆听信众们的忏悔,抚慰迷途之魂,力所能及地做一些事。”
“嗯,是我的错。都怪我把你的住地泄露给了济伽王,害你丢了工作。”她好像很愧疚似的低下了头,淡紫瞳仁却漫上了一层愉悦之色。“但是,我听过一些坊间传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话音陡转间,她忽然站起来,在沙发前俯视着他的面庞,他的身体,以及那条在他脖子上套着的陈旧的十字架项链,看着它在他的胸前闪着微弱的光。“人们说,教会收纳了大量不想结婚的同性恋,每五十个神父中便藏着一个恋童癖者,还说你们对七岁到十四岁的男童格外痴迷。这都是真的吗?”
“流言既然能穿透高墙,传到你耳里,那就一定不是无中生有。”
“莫非你也……”
“不,我喜欢的是女人,一直都是。”修齐布兰卡一脸淡然地说着违背宗教信仰,违背禁欲誓言,违背对天主之爱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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