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奎莎始终观察着他,心中涌动着震惊、失落和无尽的萧索,最后,这些情绪汇聚成她唇边的一抹既温柔又无奈的笑。她轻抚起吉安的脸,他微微闪避,却又未完全逃离,介乎于抗拒和默许的微妙态度,于是她继续贴上来,肆意地抚摸。她的动作非常温柔,但眼里的柔情却在渐渐褪去。
“真是太可惜了啊……”她像是对一件玩具失去了兴趣似的说。
黑色的光在屋中蔓延,极恶的三角魔法阵霎时闪耀,所有的元素勾勒出一个清晰的事实。
前一刻还以困惑不解的目光盯视她的男人,面容毫无来由地突然变得安详,歪斜的头颅倒向她的臂弯,在她的掌中沉沉睡去,仿佛进入了一个没有烦忧的美梦。
卢奎莎像一位母亲般注视着吉安的睡颜,心头思绪万千。渥兹华肯定有所图谋。他留下吉安,是为了打探她的下一步计划。这个陪伴在渥兹华身边十四年的男人早已不是当初她所熟悉的人,他的认知被扭曲,忠奸不分,连为人的尊严都已丧失,早已完全屈服于渥兹华的淫威,他一定会在离开这个房间后转头就向他的主人告密。在放他离开前,卢奎莎必须要清除掉一些东西。她把吉安放置到床上,让他平躺下来,指尖轻触他的太阳穴,在记录着他人生所有片段的大脑中挑选着需要被剔除的部分。曾经,当他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为她分忧解愁排遣寂寞时,她一点都不舍得催眠他,只在吉芙纳与她相会的那个夜晚,使用了一次催眠术让他昏睡。但现在,她对这个渥兹华的奴仆已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情,她不断用黑魔法侵蚀他,确保那部分记忆已被彻底删去,根本无暇考虑这么做会不会给他的脑部带来过多压力,又会不会给他的晚年生活带来无法预估的困扰。
十分钟后,催眠完成了。失去记忆的吉安已不再有威胁性,不会再记得他们刚才的那场谈话。然而,卢奎莎仍未放他离开。她要将这个男人物尽其用。
闭眼仰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脱去,像一件工具任她使用。蜡烛钟在女人的酥吟声中燃烧到九点的刻度。直到身下的人已经再也榨不出任何一滴时,卢奎莎才终于满意地挪开了身躯。被享用完的男人仍然像一具俊俏的死尸般躺在那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
“我们度过了一个美好的春宵。”龙术士俯面在吉安耳边,轻声唤醒他。男人的意识逐渐回笼,眼神开始有了些许清明,但是,当对准她那充满魅惑的淡紫色瞳眸时,他又立刻怔住。“你就像从前我们在帕多瓦,在雅罗斯瓦夫的时候那样,忠心地服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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