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职。他虽然不能再说话,但伪造印章、文书以及制作毒药和麻醉剂的本领却是一绝,是团队中不可或缺的技术型人才,他精湛的造假技艺屡次帮助众人逃脱罪罚。
“都别出声了,继续前进!”霍尔德低声命令。
队伍里年龄最大的成员是一个土地被贵族强占的五十五岁破产农庄主老卢卡斯,膝下有一子一女,都加入了盗伐团伙。儿子贝恩是核心作业组的伐木手,女儿格蕾塔担任外围岗哨,家中还有一个体弱多病的老妻,每当丈夫和儿女外出行动时,都会跪在圣像前为他们的安危祈祷。
盗伐队深入了林区腹地,四周高耸的冷杉构筑起天然屏障,为伐木提供了理想掩护。随着霍尔德抬手示意,马背上的人齐齐翻身下马,所有人都迅速进入警戒状态。
老卢卡斯弓着腰走近一棵冷杉树的树干,用皲裂的手指刮拭树皮表层的青苔,当触碰到三道深浅不一的刻痕时,他眯起了浑浊的眼睛,“这是上周巡逻队刚留下的稽查标记,至少五天内他们都不会再来这片区域了,今晚动手正是时候。”
霍尔德抬头望了一眼被树杈切割成碎片的月光,用斧柄撞击鞍具发出清脆的叩击声作为信号。
众人随即按分工展开行动。两名瞭望员攀至一棵冷杉的树冠层,用包绒铜铃传递了数次短震,方圆五里内唯有松鸦的啼鸣。确认无巡逻队踪迹后,二人向下方成员打出安全信号。六柄斧头同时出鞘,贝恩屏息砍下第一记斜劈,斧锋沿木质纹理切入树干。五十年树龄的巨杉应声颤抖,飞溅的木屑、树胶和震落的积雪落在他缀满补丁的麻布短袍上。在斧手们的协同劈砍下,冷杉逐渐向预定的方位倾斜。
四名拖拽组成员自右侧跃出,快速铺设浸蜡的松针缓冲毯。倒木撞击地面的巨响被吸收为沉闷的震动。木材处理组的四人立即展开麻绳丈量,按规格锯解原木。运输组的拖网和雪橇静候在旁侧。同时,伐木组的斧手已锁定了下一棵目标树木。
老卢卡斯上前处理树桩断面时,突然被刺鼻的牛粪酸臭味熏得皱眉。由于松脂焦油短缺,他们临时改用牛粪涂抹在树桩切口,以加速断面的老化。老卢卡斯不慌不忙地操作着,将新伐的痕迹伪装成上月被正规伐木工留下的旧伐痕。
“提速!争分夺秒!大家加油干!”霍尔德一边挥动斧头,一边高声鼓劲。天亮前,他们必须将八根原木运到利马特河支流,扎成木筏顺流而下,漂到三英里外的接应点。
众人忘我地投入到工作中,就连雪天的刺骨寒意都无法抑制额头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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