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那是往日阴影烙在他骨血中的戒备。她用手勾住他的脖颈,像一株植物般紧缠着,告诉他可以继续,告诉他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被邪恶天性困住的囚徒,只是一个拥有真实欲望的普通人。
事情水到渠成。两个习惯用冷漠面具保护自己的人,终于卸下所有防备,毫无保留地接纳彼此,将自己完整地交付给了爱人。
等到两天后的晚上,荷雅门狄忙里抽空做好护身符,交到T手中时,他发现,木牌正面并没有刻上她的全名,只有名字的首字母——H。挂绳和木牌之间串着三颗装饰性的深色小木珠,打磨得圆润光滑。木牌主体被做成圆形,这是为了不让他佩戴时磨伤皮肤,至于只雕刻“H”的用意,他也充分理解。他们的逃犯身份必须要隐藏妥当。即便只是戴在脖上的贴身之物,也要小心被旁人看去。
“你雕刻得真好。”T捏了捏珠子,抚着木牌上那几道组成字母的凹陷刻纹。
“是你喜欢我,所以才会爱屋及乌。”荷雅门狄皱着鼻子笑起来,“我这水平顶多也就算入门级别。你一定没见过朱利斯工作室里的那些精美木雕吧?那才称得上是艺术品。”
在她言及朱利斯时,T眼中的笑意一瞬间黯淡了,但尽力掩饰着。“你还真说对了,我没有那份参观的荣幸,所以仅就目前而言,你做的这个护身符就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他若无其事地背过身去,略微弓下腰背,“帮我戴上吧。”
荷雅门狄把护身符套上他颈脖,再将他的马尾辫拨到绳子上方。木牌稳稳地垂落在T胸前靠近心脏的位置,绳子的长度不紧不勒,也不会松松垮垮地晃来晃去。
他爱惜地摸了一下这份无价的礼物,转过身,又碰了碰荷雅门狄脖间那条自从戴上后就再没离过身的银链,“现在,你也把我拴住了。”
听到这话的瞬间,荷雅门狄眼中闪过明显的讶异,显然是明白了他话语里暗指的意思。
见她露出惊讶的反应,T的笑容稍许收敛,状似无意地收回手,“你还会经常想起过去,对吗?会惦念着过去的一些人,还有和他们做的一些事。”
荷雅门狄歪头打量起这个有意无意把话题往他希望的方向引导的男人,“不过是正好聊到罢了。”她用玩笑话的口吻说,“你啊,是不是又想提雅麦斯了?真看不出来,平时那么沉稳含蓄的一个人,醋劲倒是挺大的。”
“我,哪有……”T坐在床沿垂下头,原本挺拔的脊背微微塌陷下去,样子显得有些落寞。
“真没有吗?”她抬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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