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总不能笑到天荒地老，嘴角终有下垂那一刻。
柳敏拉了拉衣服，拢起微乱的发丝，问出了估计她一开始就准备问的问题：“整节体育课你趴在这里干嘛？”
“哪有整节！”
“我一节课都在看你，你就是一直待在这里啊。”
等等，姑娘，请不要说这种让人害羞的台词，什么叫一直在看着我。
我们又不是在拍什么纯爱偶像剧……我悄然转了下身，防止自己的表情被她看见。
“体育课这里风凉水冷，适宜休憩，我呆这里觉得舒服不行？”
“以前上体育课你都是蹲在树下玩手机的好不好……”
柳敏你对我的观察是有多么细微，我又不是小学生暑假为了写观察日记而被抓回来的小昆虫！
“还是在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易瑟对吧……”
明明是个脑容量有些堪忧的家伙，却总是会在某些时刻一语中的。
对于她的话语，我并未反驳，而是轻轻点了点头。
“恩。”
“说起来的话，我也有些愧疚呢……”
“这种感觉很让人不爽哇。”
我苦笑几声，有些无奈。
风有些大，柳敏原本额头上的细密汗珠早已干透，发丝也已理得整整齐齐，但她还是伸手再次揉了揉头发。
整理的自然不是发丝，也许是某些杂乱的思绪。
“所以，程溪！”
“恩？”
“我们去向易瑟道歉吧！”
“诶？！”
我惊叫出声，音调略高，声线有些变形，于是惊起了水中的几条肥鱼。它们一个翻腾，勾起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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