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对方砍价砍得如此之狠,简直丧尽天良,极度不爽,嘴上发狠,一展口舌之 利。
“……做祭品难道不丧尽天良!贵使这么做,不过徒然增加两军乃至两国仇恨而已,到时战事扩大,两国又不知会有多少军民,会为贵使这看似解气的举动而出生命代价。咱们一码归一码,一百年的代价,不是我军前主帅首级的价值,而我们根据当前局势做出的合理退让,希望贵使审时度势,看清实现。”海天席不得已语气转软,但仍不退让。
“哎呀,多谢提醒,不然真的有可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干出这出格的举动,激化两国矛盾。不错,怎么能拿死于国事者当祭品,太不仁道。人死万事休,死者为大,更何况兔死狐悲。嗯,就提回去找块风水宝地安葬,开宗立祠,让沿海的渔民都奉他为渔神,日夜香火不断,让他保佑天瑜的渔民出海打渔次次满载而归,回回平安而返。如此,大家都心安。当然,若能用来换个七百年,我纵然良心不安,也不做这好事了。”翡多又是一堆恶心的话冒出,又做了一点让步。
“说的什么跟什么?”海天席被恶心到不行,真想狠抽对方耳巴子,渔尼玛的神。
旁边,海大竹也是面部抽搐,暗中狂骂:“哪来冒出的杂碎,简直无耻之 极。见过无耻的就是没见过这般无耻的。”
海天席强行按下愤怒:“扯鬼话无用。回归正题,不是我军前主帅之头值价不高,而是你这个主帅的份量不够。”
“不够?堂堂天瑜国御鳞军新任主帅,兼和谈使团团长,竟还不够?莫非想让我朝圣后亲至!就凭你们几尾杂鱼?不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翡多假意愤然。
“哈,不要扯远。就只说你,非出身名门望族,朝中毫无根基,不过侥幸立下大一点的军功,再加上为当前形势所迫,天瑜朝廷不得已才给了你这个便宜主帅和应急团长做做,事情一完,哪儿凉快,你就哪儿凉快去,什么千万大军统帅,什么朝堂重臣!不过一无根草头的不切实际的幻想!若无这点自知之明,蹦达不了几天的。坦率地告诉你,不管你怎么跳,怎么叫,就是一名名不符实的主帅和徒有虚名的团长无疑,两者分量再重,加起来也换不来八百年,不过,换个两百年,勉强足够。人贵知足,我方之底线就是……”海天席反讽一通,再做出小小的让步。
“根本一派胡言,天瑜之军政要务岂是你一尾海中鳞介可以妄议的?”萧旖风当场被激怒,几乎咆哮起来,转而再向翡多道:“翡帅,他是在故意挑拨,千万不可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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