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席惊怒交加,身后四卫压了上来,一个个戾气发作,两眼血红。
“有何不敢?”翡多恶狠狠地回应,同时剑刃切入海大竹的脖子中,鲜血流出:“你们谁若敢再上前一步,本大使就让他鱼头落地。”
“住手!若敢伤害他,谈判不但全面告吹!更会大战不止,直叫尔等灰飞烟灭。”海天席到了发作边缘。
“吹了就吹了呗,想让我们灰飞烟灭,却是白日做梦!信不信本帅这就杀了他,接着就让你们几个片甲无存?”翡多不吃这一套,双目亦是凶光大放。
“……他并非主帅,你抓他无用,不如放了,表明诚意,好让我们重新开始谈!”海天席脸色恢复正常。
海天席知道越是在意对方手上的人质,对方就越能以之为筹码搞要挟,语变得淡然而冷漠,仿佛人质的死活并不重要,同时摆手向后边四卫道,“退下!”
“海天筵啊,本使为你不值,你的兄弟海天席不认你啊,你说该怎么办?要不,脑袋也让本使也割了!与你那已故兄长的并排摆在一处祭海供天,你看可好?反正不值钱了!”翡多揶揄,剑上再用力,海大竹血流更多。
“阁下认错人了!鄙鳞不是海天筵,而是海大竹!”化身海大竹的海天筵心中一惊,却不敢承认。
“认错?你也太小瞧人了,石林虽然被围,却并没你们想像的那么闭塞。你们三尾杂鱼号称海天三杰,什么‘排浪荡云’海天席,‘横波滔天’海天宴,还有‘吞涛扫陆’海天筵,个个牛皮哄哄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名号取得响,可不真的表示你们哥仨做得到。你看,‘横波滔天’海天宴早就横尸本使面前。”
“该不会……阁下是听了不才那首诗才认定不才是海天筵,那阁下真的搞错了,不才只是随口吟诵,不想让人误会了。”海天筵暗中后悔不迭,没事吟什么诗,竟把自己暴露了。
“就那一首破诗,谁都可以吟,本使可不敢通过一首诗来判断你是海天筵。不过,你不承认,那就等于不是,生啊死的,也就无所谓,不过对本使来说,只要是敌人,杀一个就少一个。 ”说着,举剑就要刺入对方头颅中。
所言非虚,真的不是通过其所吟的诗来确定其真正的身份,至少不是以之为主要依据,因为这么做,并不靠谱。
主要依据是捕获的海玄晶提供的情报,海玄晶是鳞军中一名不得志的将领,也是玈庭兵败后,石林守军活捉的最高级别的鳞将。
翡多没怎么用刑,只逞了一番口舌之利,就从他口中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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