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露西暂停了她环游世界的脚步，回到了新图瓦卢之后，李大牛就能够感觉出露西有了非常大的变化。
如果一定要具体点形容的话，那就是露西和一个正常的人类女孩没有任何的区别。
对于其他见过露西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句废话，因为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见过露西的人觉得她不正常。但是，这对于李大牛来说就不是废话了。
李大牛作为露西这个人工智能的创造者，包括露西的这一具身体的制造，也经过了他的帮助。所以，在露西还没有睁开眼的时候，李大牛就知道她是一个人工智能机器人。
有了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就算露西在李大牛面前表现的再正常，李大牛也能够从露西的行为中发现出蛛丝马迹。这和疑邻偷斧的寓言，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可是现在，李大牛却已经打量了露西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包括这一个多小时和露西的沟通交流中，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不正常的蛛丝马迹。
当然，如果他使用自己的法力之类的特殊力量感应的话，甚至能够感觉到露西身体内的方舟反应炉能量波动。可是用这种方法来验证露西的不正常之处，简直就是强词夺理鸡蛋里挑骨头。
“你已经进化成真正的生命了？”李大牛有些惊喜，他甚至没有在生命之前加上人工智能这个词。
露西双眼迷离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最近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李大牛好奇的问道：“什么问题？”
露西用茫然无比的眼神看着李大牛说道：“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生命的起始是什么，生命的尽头又会不会有不一样的风景，比如……天堂。”
李大牛干咳了两声，没有回答露西的问题，因为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这些神经病问题。
“你的眼神是什么鬼？为什么能够如此清楚的表露出你的情绪？那不是人造物吗？”
露西宛然一笑，说道：“跟你开个玩笑，我的国王陛下，我的眼神能够这样，还是要感谢你啊。”
“我？”
“是啊，您前几天交给奥创的空间通道装置中，有关于将人的意识转化为类似数据化存在的技术。奥创在给您制造那些‘特殊能量’收集设备的时候，我让奥创帮我制造了一个小设备，这种设备能够散发一些蕴含情绪的电波，当您看着我的眼睛时，就能够感觉到这种电波，误以为是我眼神中自带的情绪。”
李大牛用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因为露西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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