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听在琉璃耳中都有些瘆得慌,更遑论王三了,再容不得他不信。
夜半,阿策将琉璃送回家后才回到自家。
“回来了?”赵明煦隐在黑暗中。
“公子还没休息?”阿策躬身。
“如何?”
阿策自然知道公子所问何事,便将今晚之事没有隐瞒的说了。
听到琉璃用什么家传毒药骗人时,赵明煦忍不住一声轻笑:“她倒是省事,动不动便是家传,呵呵。”
阿策不答。
赵明煦忽又道:“你说她那东坡肉果真也是家传?”
“属下不知。”阿策道。
“我说不是。”赵明煦淡淡道,若真是家传,怎么先前从不曾露过半分,直到她这才被人知晓。
果丹皮、糖葫芦、红烧肉,赵明煦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那个小丫头看来藏了不少秘密呢。
“你接着说。”赵明煦道。
“是。”阿策继续,整个过程都讲完了,最后不忘交代:“属下自作主张,将十日红喂给那匪徒一粒。”
“无妨。”赵明煦道“别忘了到时候解了。”
“是。”
赵明煦似是想了会,起身拿出纸笔,写了几个字,拿出自己的印章,刚要盖上。
“公子!”
赵明煦一顿,收回印章:“罢了,将你的侍卫牌拿来用用。”
阿策依言递上自己的侍卫牌。
赵明煦将信纸和侍卫牌一同递给阿策:“你跑一趟,把这两样东西送给县令。”
“是。”阿策领命而去。
次日清晨,公鸡报晓三遍,县太爷齐老爷昨晚梅开二度,睡得香甜,满脸餍足的从被窝里起来。
“左右无事,爷再睡会?”如夫人田娇香迷迷痴痴的翻身,伸着胳膊去搂老爷的腰。
“去前头瞅瞅,你自睡吧。”齐老爷拍拍爱妾的胳膊,独自起身穿衣。
要说这田氏他也宠了许多年了,偏就不觉得腻烦,娇香虽年龄渐渐大了,风韵却不是那十几岁的小丫头可比的。
齐老爷穿戴整齐,去了前厅,一般而言,每日晨起他都会来前厅点个卯,若是无事,便再回后面。
今日踏进前厅,却觉得有一丝不寻常。
县衙里的师爷是要日日来坐衙的,见着老爷来了,忙双手捧着一张纸呈上:“老爷您瞧瞧这个。”
“何物?”齐老爷拿过来一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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