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被皇帝作为美人送给清亲王,她其实是十分恐惧的,总感觉她们这些美人不会有好下场,因此在来的第一天,她便想好了,直接和男人摊牌,明哲保身。
这说辞也是她早想好的,之所以以那样的一句话作为开头,不过是更想取得男人的注意和相信,没想到弄巧成拙,竟是引起了男人的怀疑。
只是事已至此,淑慎也只得硬着头皮解释:“王爷恕罪,是淑慎口不择言了,奴婢原想着您与王妃夫妻情深,若是……若是奴婢横插进来,怕是会祸及自身……”
她话没说完,赵明煦便淡淡开口:“你是说,王妃善妒?”
淑慎一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再顾不得其他,趴在地上便咣咣磕头,嘴上不住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求王爷恕罪,求王爷恕罪。”
赵明煦直到地上跪着的女子将头都磕破了,才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口:“你起来吧。”
淑慎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因为惯性又磕了好几下,才堪堪止住,却也不敢起身,只仍旧跪着。
赵明煦又是凉凉开口:“你既想在这府中平安度日,便要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是,奴婢知错。”淑慎说着又要磕头,但赵明煦已然起身,最后留下一句:“身子不好,便不要出门了。”就离开了。
留下淑慎,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自这日之后,淑慎便对外报称生病,闭门不出。
返回兴坪的车架没有了若雪的拖累,行程很快,终于在正月底下回到了赵宅。
赵明煦的车是傍晚时候到的家,彼时琉璃正在镇上的宅子里,因十六那日送珍珠回来,便留下了。
琥子下学的时候,恰巧瞧见了赶车的阿策,回到家里无意间提起这事,琉璃当时没什么表现,晚饭后却将琥子单独拽到了一处,又问了一遍。
“你真的看到阿策他们了?”
“是啊”琥子点点头,狐疑的看着自家二姐,“听到他们回来,二姐很开心么?”
他虽是问出来的,但语气中的肯定不容置疑。
琥子早听珊瑚说了,自家姐姐去年总往赵宅去,而且一去就是大半日,想想上回姐姐受伤,赵公子对待她的态度,琥子几乎已经肯定了,两人之间绝对有事情。
琉璃心中警钟大作,强做自然道:“自然开心啦,我又能去习字了。”
可年节我在家这些日子,也没见你写几个字,琥子心道,不过他并没有说出口。琥子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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