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开的太过张扬,因而只在相邻几个郡县开设了分店,所得银钱并不足以支撑赵明煦越来越大的军队规模。
谢春也只好实话实说:“眼下还可勉力支撑,若是再扩大,恐怕银钱会有不足。”
此言一出,室内一时沉默起来,三人都明白,若是银钱跟不上去,那么一切休提。
苏润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踌躇了一下,开口:“丁家商铺遍布兴坪,丁文陶家资颇丰,若是能得他助力……”
“不可。”话还没说玩,谢春便打断了他:“丁文陶此人,太过利益至上,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去做。”
谢春与丁文陶同为生意人,自然是有过打交道,这么些年下来,对这人不说十分了解,也是八九不离十。
赵明煦也摇了摇头:“此人不可信。”
谈话至此,一时没了进展,赵明煦将二人遣退,自己也走出了密室。
阿策一直守在外头,见赵明煦从密室出来,便也知道另外两个人已经从密室的另一条出口离开。
这密室一头在赵明煦书房,另一边通向外头,入口十分隐秘。
“如何?”阿策忍不住问了一句。
男人眉头深锁,显然正在想事情,听见身边人问话,轻轻摇了摇头。
阿策刚要问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便听男人的声音响起:“禾下庄的年景如何?”
禾下庄是京郊的一处皇庄,当年先帝崩逝时秘密留给小儿子的,也许是先帝临终前看出了赵明景想要篡位的苗头,出于对赵明煦的担忧和愧疚,便将这京郊的秘密皇庄留给了他。
赵明煦不确定正宣帝知不知道这处皇庄所在,是以这么多年一直没碰过这庄子,此时突然问起,阿策也是一惊:“公子不是说,禾下庄不安全吗?怎么……”
“银钱不足。”赵明煦道,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他也绝对不会打这座皇庄的主意的。
“是……差了多少?”阿策问。
“眼下只能勉力支撑,若是……”赵明煦说到这里,忽然一顿,随即神色立马阴沉下来,警惕问:“谁?”
阿策也瞬间有了察觉,门外有人,呼吸很浅,但是的确有人。
阿策根本不等赵明煦吩咐,刷的一声破门而出,出手如电,瞬间锁住了门外之人的咽喉。
“啊……”门外的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虽然只是一声,赵明煦却听了出来,马上呵道:“阿策,住手!”
此时的阿策,也已经看清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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