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淡了些:“你坐下吧,何必这样客气呢。”
“是,谢皇兄。”赵明煦再次行了个揖礼,方才坐下。
“你府中的事,我都听说了。”正宣帝淡淡道,“本想叫她们好好照应你的身子,不想竟是这般不争气。”
“若雪和画媚……”,赵明煦面露哀色,“到底是臣弟福薄。”
正宣帝将他的情绪尽收眼底,神色间松快了些:“不提她们了,大不了朕再选几个姿色好的,给你送去。”
“多谢皇兄。”赵明煦先是一喜,继而又面露悲色,“只怕臣弟福薄,受不得美人恩,终是害了她们。”
正宣帝扑哧一声笑了,恰好太监端上一道新菜:“来尝尝,这道煨鹌鹑可是御膳房的拿手好菜。”
“多谢皇兄。”赵明煦再次起身行礼之后,方品尝起来。
正宣帝摆了摆手,也吃了口菜,又道:“说起来,你在外头也又好几年了吧。”
赵明煦放下筷子,回道:“五年了。”
“皇额娘每每提起,总要怪朕,说是朕不叫你回来的。”正宣帝看似抱怨的说道。
赵明煦马上道:“是臣弟寄情山水,只觉得身在田园,十分自在,是以不愿意回来。”
正宣帝点头,忽然问:“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你亦封了亲王,可愿意回到上京?”
赵明煦心头一动,面上却露出笑来:“臣弟闲云野鹤惯了,这上京虽好,规矩也大,还望皇兄准允臣弟不日返回兴坪。”
正宣帝面无表情,看着赵明煦沉默了良久,忽然问道:“你不愿意回来,可是在怪朕?”
赵明煦面色一变,当即起身,行至案前,下跪行礼:“臣弟不敢。臣弟只是自由自在惯了,不愿意受规矩拘束,可臣弟也知道,臣弟在外头既不事生产,又于社稷无功,一应花用具是皇兄赏赐,皇兄殚精竭虑,还要养我这无用的弟弟,臣弟每每想起,也是深感愧疚。”
顿了顿,赵明煦又道:“若是皇兄不愿意……平白养我这无用的弟弟,臣弟回来便是。”说完,便深深的跪拜下去,等着上位的正宣帝裁决。
大殿之上一时无声,落针可闻。
“哈哈哈哈”良久,正宣帝的笑声打破了沉默,“清和说什么傻话,咱们是兄弟,朕是一国之君,你是朕的弟弟,自然该享受荣华富贵。”
正宣帝也起身,从御案上下来,走到赵明煦身前,亲自将人扶了起来:“是皇额娘总念叨你,朕才有此一问罢了,你莫要往心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