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桌面上。
牌面：4，9，10，5，j，a，8，10，q，2，6，k，j，7
“这列牌，计算的顺序是……”
1，
1+0=1，
1-1=0，
0+1=1，
1-1=0，
……
-3+0=-3。
黄小滔在纸上刷刷刷，不断写。
最后，写下-3！
“最后，整副牌的数值为-3。”
余小胖：“……”
一脸马克呆萌。
你刚刚说什么？
为什么我听不懂？
难道我的脑子真的没有？
不行，我不愿意一直喊666！
黄小滔看他那懵逼的样子，没办法，只能继续解释了几遍，余小胖总算明白了。
余小胖：“那好，这个-3有什么用？”
黄小滔：“结果越大，就表示前面出现过的小牌越多，对玩家越有利。反过来，如果结果是个负数，就表示前面出过的大牌比小牌多，对庄家有利。”
余小胖：“你的意思是……我只要算它大还是小就行了？负数越大，对我越有利？”
黄小滔点头：“可以这么说。”
“好！我懂了！”余小胖眉飞色舞，大拍桌子，“走，我已经迫不及待去大杀四方了！”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要成为赌圣！
依靠技巧，在赌场狂赢几千万！
于是，不等黄小滔和洪大力，自己一个人直接飞奔下楼，要去大开杀戒了。
洪大力微笑：“你的同学，还是蛮有趣的。”
黄小滔摇头：“很快他就知道十赌九输了。”
半个小时后，黄小滔、洪大力收拾好了，下楼，开赌。
两人来到地面楼层的赌场大厅，此时这里热闹喧嚣，无数赌客在各大赌桌嘶吼，有的赢了而高兴欢呼，有的输了而唉声叹气。
走了一圈，发现赌场里面21点的赌桌还是比较多的，显然这个项目比较受欢迎。
但是，从统计学的角度上来说，说明这个游戏比较受赌客欢迎，但是同时又能让赌场赚很多钱。
为什么出现这种矛盾的情况？
黄小滔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一桌正在赌得正嗨的余小胖，懂了。
赌客喜欢这21点，是因为觉得自己可以靠一些理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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