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恨不得要吃了鄙人呢。还请青凤大家饶了鄙人吧!”康龙长身而起,对那女子一抱拳笑道。
被这么多人如此盯着,饶是康龙胆色过人,也觉头皮发麻。心中暗骂青凤,奶奶的,不知这鬼女人是不是故意为之,想让老子成为真正的男人公敌。
那女子掩口一阵娇笑,众人纷纷露出色授魂与之色,“想不到康公子如此年轻有为。小女子正是青凤,大家之说,可不敢当。嘻嘻,公子一首《水调歌头》,如今传遍洛阳,小女子喜爱之极,今日公子能来参加凤鸣诗会,青凤不知多高兴呢!只盼公子今晚能再作几首好词,青凤必当合乐而歌,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不少人还是初次见到康龙,不过康龙昨日填的那阙《水调歌头》词,却于昨晚通过玉涵烟玉口流传开去,几乎一个上午的时间,整个洛阳的文人学士都听闻了这阙豪放旷达的词。
如今,向来以歌舞名传天下的中原第一美女青凤大家,正在紧锣密鼓的把这阙词谱成曲,准备在今晚的凤鸣诗会上传唱呢。
这已经成了今晚最令人期待的节目。也许康龙不知道,但熟知青凤才学之士,却早有点坐不住,甚至想即刻起身,还喝什么酒,直接上楼去听青凤大家那令人难忘的歌喉和妖媚入骨的舞姿才是正经啊!
“唉,青凤姑娘,你这不是为难鄙人么?你看,鄙人乃是粗人一个,哪懂什么诗词啊。那阙《水调歌头》,鄙人不知扯断了多少根头发,才憋出来的,倒让姑娘见笑了啊,嘿嘿!”康龙故作粗鄙之态,言语间也透着自鸣得意。
果然,不少文士听到他不伦不类的言语,大皱眉头,纷纷猜测,那阙高明的词,究竟是不是这小子填的。或许是这该死的小子从别人那抄袭来的?嗯,有这种可能。不少人面上已经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看向康龙时,纷纷露出鄙夷之色。
这种人,怎么会被青凤大家看上呢?她应该看上我这种风流儒雅的才子才是啊!你看看这小子,一脸的粗鄙不堪,简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呐!
康龙嘿然一笑,坐了下去。总算摆脱了刚才青凤那歌姬给他带来的困境。奶奶的,这年头,拳头打不死人,眼神却能杀死人呐。
刘承祐突然站了起来,一双细眼色迷迷的盯着青凤,那情景,恨不得要一口吞了青凤一般,他一把打开折扇,颇为潇洒的扇了几下,开口道:“青凤姑娘,本人刘承祐,家父为河东节度使,不知可入姑娘法眼?”
噗,厅中不少人听到他如此说话,一下喷出口中的茶水或者酒水,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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