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封书信。一名捕快得见此信,狗癫一般跑到苟四的面前,对他说道:“您看,这封信写的是什么?”
苟四用苍瘪的嘴,轻轻吹拭道信封上的灰土。看到上面的字迹之后,他那双狡狯的雀目眼睛,放出两道凶狠的光芒。接着他满口唾沫星子乱飞地说道:“侯秀才亲启,左将军手札。”
念诵完毕,苟四揪扯着鼠须胡子,对众人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今天的事情谁要敢泄露半个字,我就要他好看。”众捕快脸现惊惶,个个噤若寒蝉。
书信得手之后,苟四径自回到府衙,来向阮大铖报捷。阮大铖拆开信件,细细展读。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收悉公子回文,前番所提之事,玉已了然于心。现蛰伏待机,静观时变。”
阮大铖看完信之后,又陷入了沉思之中。信上内容模棱两可,他实在难明其中深意。左良玉堂堂将军,拥兵自重,想找他的晦气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上拔毛吗?
苟四见阮大铖脸上的喜悦烟消云散,又是愁云惨淡万里凝,他大为不解,忙问阮大铖这是为什么?
阮大铖摇头晃脑,口中嗟叹连连。他告诉苟四,左良玉兵权在手,倘若不能计划周详,自己贸然开罪于他,无异于引火烧身。
苟四闻听阮大铖之语却是不以为然,他冷笑数声对阮大铖说道:“大人,俗话说的好,摇车里的爷爷,拄拐的孙子,山高高不过太阳。那左良玉纵然是专横跋扈,难道还敢拂逆圣上的旨意?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阮大铖吧嗒吧嗒嘴,似是回味无穷。他告诉苟四,只要将这封信交给魏千岁,侯方域定然是死路一条。苟四听完之后,向阮大铖伸出大拇指。二人一主一仆、
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欲借魏忠贤之手,将侯方域除之而后快。
计议已定,阮大铖朝服冠靴,命苟四备好轿辇,风风火火地来到东厂。拜帖呈上,阮大铖但已候见魏忠贤。时而崔呈秀、田吉、田尔耕,等人环侍左右,杀气腾腾,耀武扬威。阮大铖吓得心惊胆战,不时地向众人陪着笑脸。
魏忠贤端坐雕花镂空太师椅,干瘪惨白的脸上现出一丝怪笑。他用阴阳怪气的话语对阮大铖说道:“阮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阮大铖挤眉弄眼,笑面生春地告诉魏忠贤,他来这里是有件大事要请示千岁。“嗯”魏忠贤又妖里妖气地用鼻音回复了一句。
阮大铖贼头贼脑地向左右望了望。魏忠贤心领神会,一挥手,屏退了众人。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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