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觉得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我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但有些熟悉，接听之后才知道是顾墨辰打来的。
“墨小姐，就在今早事情结束了，很感谢你的配合，我也该走了，但我会回来的，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今早？”顾墨辰说的每句话都有隐射，所以我不得不注意一下，他说今早，为什么是今早结束了？
可是那边已经挂了电话，我正疑惑着，那边总裁室的门就开了，一个男人从里面出来，我记得是昨晚的那个王队长。
“王队长，你怎么来这里了？是不是昨天的案子有进展了？”
王队长看到我也是一愣，随即笑了，“是来告诉一下苏总，方家兄弟死了。”
“什么？”我大为惊讶，两个人都？“怎么好好的就死了？”
“昨晚的那个视频我们回去研究了一下，的确是真的，所以去问方钰，但方钰一直要等律师来了之后才肯交待，而律师来了之后，出示了一份精神障碍证明，证实方钰有精神病，而且这段日子压力过大导致必须吃药，所以精神存在恍惚，那个视频拍摄的时间，他正在发病期，而且加大了药量，所以不存在任何刑事责任。”
我蹙起眉头，方钰有没有精神病我是不知道，因为我感觉不出来，但有医生的证明就不是嘴上说没有就没有的了。
而且那段时间他正巧在吃药，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被人发现所以才会那样做的？毕竟药吃不吃没人知道，却只要有人知道他发病服药是肯定的。
背脊有些发凉，方钰竟然聪明到这个地步。
“那他又是怎么死的？”
“哎。”王队长叹了口气，又说，“就在今早，方圣要被送到医院进行进一步心理检查的时候，正逢律师带方钰离开，不知道怎么回事方圣就突然发了狂一样抢了警察的佩枪，开枪打死了方钰，然后自杀了。”
我惊愕万分，方圣竟然打死了方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就是这样，后续还在调查，但不排除方圣真的被人控制的可能，这是昨晚的心理医生分析的。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等等，王队长，我还有个疑问。”
“你说。”
“昨晚那个给方圣看病的心理医生是谁？”
“这个人你放心，他是我们局里的。”
“那，就他一个人去看方圣的？”
“不，还有一个人，说是他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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