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声音一颤抖。
秦天所说的话仿佛在这一刻让他感受到了陌路无路，自己所谓的修道，简直就是一无是处，不过是为了己，而不是为了众生。
虽然在幼年之时就踏入邪道。
但是在此刻，他自修道来多年都没有变过得道心，竟然出现了些微微颤抖。
就在刚刚，秦天所讲的那些话，再想想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以及躺在一旁一动不动的徒弟。
整个人渐渐的停止了谩骂的声音。
在临死前的这一刻，才恍若明白都是自己的错。
是自己作孽生存，才导致了刚刚踏入尘世的徒弟，青年还没有留下那么一个子嗣，就已经……
如果不是，自己收他为徒。
如果不是自己，让他拜自己为师。
如果不是自己让他出来历经尘世……
事情也许就不会再这样了。原来的轨迹也一定会发生彻底的变化。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就如同世界上已经没有后悔药一般。
直到呼吸彻底闭上，他的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充满着不甘，仿佛在埋怨这世间对他的不公平。
秦天看着这位倒在地上的老者模样，神色间没有可惜，更没有怜悯的色彩。
这种人本来就该死。
他自己做出来的因，所结出来的果，自然是要自己吃下去的。
无论到底是怎样的果报，也不会在乎你承不承担得起，直接塞给你，让你接受，这可不是说你能够拒绝就能够拒绝得了的。
看着赤身裸体，虽然身上血液漫布，看上去不那么显得很肮脏污秽，但就是这样子，血腥的气息已渐渐在空气里面蔓延开来。
手上的火球已经从开始就凝聚了很久。
一开始，秦天就打算用火球把这老头给杀了的，但是看着他马上就要咽气的样子。
还不如给他一个忏悔的机会！
又或者是一个让他好好看看最后几秒的世界。
秦天明白自己刚才那一击，到底对于这老者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
不死也残，而且是重伤的那种状况。
看来还是多估他了。
扫了他一眼那皮包骨的身躯。确实没有多少，平常老者所有的赘肉，但这也太瘦了吧，连胸口上面一些肋部骨头就能够清晰看见。
在看上在脸上的胡须已经斑白，头上虽然像是经过染色了的头发，但那还是有一根根的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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