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患得患失,其实,细细想来,只要她生下孩子,地位必定稳如泰山,又何须在小家子气与其他女子计较,想当初她也是这般进府的。
*
皇宫。
直打上回与容妃独处一室后,夏淳沣便一直与其保持距离,可同在紫稔宫,少不了接触容妃盼顾神情。夏淳沣一项定力不差,心中除了家中娇妻,旁人他是万万瞧不上,若换做其他男人,早折服在容妃风情之下。
一来二回的被夏淳沣无视,容妃气恼得很,继而不愿意顺从,那便是要吃些苦头。这不,转眼间容妃宫中少了珍宝,找到夏淳沣头上来了。
他站得笔直,随那些宦官在他身上摸索,他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回禀容妃娘娘,在袁侍卫身上,并未搜寻到珠宝。”一个太监弯腰拱手说着。
不多时又来一位更加年迈的,他搜查过夏淳沣卧房,均是未找到赃物,故而是同样的答案。
容妃无法,只得散去,临走时,深深看了夏淳沣一眼,让他禁不住打了寒碜。
容妃这回未能成功,还不指不定有多少招数等着他。
回到正屋,容妃面色沉沉的坐下,宫女汶绸便立刻跪了下来,“奴婢的确将那珠宝悄悄藏进了袁宏的衣裳里,请娘娘明察。”
“如此说来,他倒是神得很,一早便知你要栽赃他?”容妃拨着葡萄皮,口吻十分轻佻。
“应……应是这样的。”汶妯过于紧张,想不到有其他的可能,便顺势说着。
“你可承认是因自己蠢笨,才会让他有所察觉?”容妃将一颗破损的葡萄掷到她面上,立刻染上一块紫色印记,随即掉落到地上。
“是奴婢办事不利,请娘娘责罚。”话已至此,早些认错,兴许处罚会轻些。汶妯还怀有侥幸心理。
“那便去金缕巷子请罪去吧。”一颗葡萄滑下肚,酸甜苦可口的滋味,让她面色稍霁。
“娘娘,不要呀……娘娘请给奴婢戴罪立功的机会……”汶妯声嘶力竭的祈求着。
宫人们皆知,这金缕巷子是宫女入不得的地方,那地方是天家专门用来奖赏宦官的,那些宦官早早失了命根子,心思变态得很,若得了机会进金缕巷子,各种变态招数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宫女被深深折磨死的。
都是些得了罪的宫女,生死已无人在乎。
“你若有命回来……再来戴罪立功吧。”说着,她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道华丽的身影,深深刻在汶妯脑海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