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得说不出话来。
姜小念脸上带着微微笑意注视着他，完全没有要罢休的意思。
林正初久居高位，却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心中不禁暗叹，这小丫头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难怪之前派了两拨杀手都无一生还，就刚才她那个身形变换来说，轻功是数一数二的。
看来想要对付她，还得从长计议，先摸清她的底细再说。
况且，他心中还是有些忌惮，端王虽然不理朝政，但手中还是有一些势力，不是他能够轻易动摇冒犯的。
到时候端王若是成了敌人，那就棘手了。
深思熟虑之后，林正初打算认怂。
“老夫眼拙，误会了姜小姐，是老夫的不对。”
此刻林正初的态度，让宴会厅中的众人全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右相可是国丈，平常就算做错了，腰板子也是挺得直直的。
姜小念见他态度放软，想着义父这个名号果真好用，于是把令牌收了回来，轻笑道：“既然右相大人及时认错，那我也就勉为其难原谅吧。”
姜小念的话说得倨傲，林正初的脸色有些难看，可又不能说什么。
可即便他脸色再难看，姜小念也没有一点退让的举动，反倒是看着身后的两个侍卫道：“只是这两个下人，居然敢以下犯上对本小姐动手，若是不加以惩罚，说不过去吧？”
若是之前，姜小念也许会算了。
但她刚才猜到想要灭她全家的杀手极有可能就是右相派来的，若轻易放过，她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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