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滚尼玛的，到了大爷手上的东西，什么时候有还回去的一天？你就当上贡了，趁我心情好，快滚！”
随着一阵粗鲁的推搡，还有不干不净的嘲笑声，堵在那儿打劫过路学生的坤哥等人打发走了一人，转过身来就要继续打劫下一个冤大头。
“唷，小子，你看着挺脸熟啊，身上有什么好东西，麻溜的快交出来！”
坤哥的小弟拽得二五八万走过来，嗤笑着就对张凡张开手，一副倨傲索取的姿态。
张凡冷眼看着，不为所动。
“嘿，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尼玛……”
这名小弟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恐惧到结巴的声音。
“张、张凡！你怎么会在这里！”
见到张凡，坤哥脸上凶横的表情都快维持不住，下意识露出小心讨好的笑容。
不说上回被悬在天台，差点嗝屁那一遭。
就是那天他找来城东高中的姜老大，想找张凡麻烦，结果人还没等咋地，他们反倒先被黑道五巨头之一的良哥的手下爆锤了一顿，灰头土脸的赶走。
那一连好几天鼻青脸肿，直到现在才消退，但是一看到张凡，他的脸又开始隐隐作痛。
熟悉的被恐惧支配的感觉又一下袭上心头，令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反手一巴掌把小弟抽得晕头转向。
“你这个不懂事的混蛋，张凡张老大都不认识，你TM活腻味了？给我闪一边去！”
回头，他急忙谄媚地立正稍息，朝张凡点头哈腰。
“小弟不长眼色，还请别见怪！大哥您要回教室？您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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