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战,尤其那凶险的妖魔之难,更让他震撼的是唐三藏放弃了取得真经到机会。
“你可知,你此举等于叛佛?”
“陛下,”唐僧忽然问,“当年您玄武门之事,后世史书会如何写?”
李世民脸色一变。
“史书会写:秦王李世民杀兄囚父,篡位登基。”唐僧声音平静。
“但只有亲历者知道,那一夜您跪在太上皇榻前,手中剑滴着血,眼中流着泪。是非对错,岂是史书几行字能断?”
他起身,走到殿门前,望向西方:
“佛经亦然。西天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那屠刀下的冤魂呢?
说众生平等,可玉兔精为何就该死?
说慈悲为怀,可为何要用八十一难折磨取经人,只为‘磨去棱角’?”
他转身,眼中烛火跳跃:
“陛下,我要建的不是普通寺院,里面不供佛不供菩萨不供仙,而是供自己,信自己,不仅要念经讲座,更要教人识字明理,教人看见苦难、思考苦难、改变苦难。
我要写的不是佛经,是人间见闻录。
让后世知道,贞观年间,有个和尚走过十万八千里,发现所谓的极乐世界,远不如长安城西市一碗热汤饼来得真实。”
李世民久久沉默,最后长长一叹:
“御弟,你这条路……比取经更难。”
“难才要走。”唐僧微笑,“容易的路,西天已经铺好了。”
但那是通往傀儡的路。
李世民给了唐三藏一处平原。
虽说平原,但不如说是荒原来的恰当。
那是无人耕耘的土块荒地。
那一片平原,后来被当地人称作“忘西原”。
并非忘却西天,而是忘却了“唯有西天才得解脱”的执念。
唐僧,如今只让众人唤他“三藏法师”
没有动用半分神通,他和沙悟净两人,一锄一锄地开垦。
虽然他已经表明,取经路已经结束,他们已经自由,再没有人来限制。
猪八戒听后第一个离开了。
可是不久后,又回来了。
而沙悟净则是从未离开。
只是在离开凌云渡时,忽然吐出了一口血。
小白马吓了一跳,差点变成人。
唐僧已经成佛,看出了沙悟净这是被锁住的七情六欲,开窍了。
当时,沙悟净只是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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