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李新走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这么毛毛躁躁的？”朱子岳邹着眉头问道。
只见李新面露喜色道：“老大，在线观看人数破一百万了，一百万哎！！”
“什么？直播人数破一百万了？”朱子岳先是一愣，然后一阵狂喜道。
这可是继王小凡之后，第二个破百万观看人数的直播啊！
“打赏钱数多少了？”朱子岳问道。
“已经有人飘过好几波菊花雨了，加起来也有接近一千万的打赏数了！果然，老板看上的女人不可能只是个花瓶，太特么牛逼了！”李新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好！好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老板娘平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一说话就脸红，还爱害羞，没想到做起节目来巾帼不让须眉啊！”朱子岳感叹道。
……
……
“有一天下午，王小凡去饭店吃饭，刚好手机没电了。王小凡就问男店员：‘你们这儿有电源吗？’
男店员说：‘先生，我就是店员。’
王小凡就说：‘我要可以插的电源！’
你们猜猜店员说什么？
他竟然害羞的点头说他可以！”
直播还在继续，摄像头前的杨婵没有任何疲态，反而有一种越说越兴奋的意思。
“够了！泥垢了！我快笑的不能自理了！以后我该如何直视王小凡！”
“所有的段子全是关于王小凡的，婵攻攻，果然是真爱啊！”
“感觉婵攻攻和你家王小凡一样一点节操都没有！”
“节操，节操，我要给婵攻攻甩节操！”
这时突然有一名id为“婵意绵绵”的网友，发弹幕说道：“杨女神，听说你唱歌不错，这样吧，如果你能唱一首歌，既没节操，又很让人感动，我就做你的最顶级无节操战士，怎么样？”
最顶级的无节操战士可是要打赏五千万人民币的！
单笔五千万人民币的打赏，可是连王小凡都没能得到的！
很多游客都发弹幕讽刺说这个人吹牛逼不打草稿，让杨婵不要理会他。
可王小凡却笑着道：“这有什么难的？反正脱口秀说多了，大家也听累了。那我就唱一首毫无节操的歌吧。咳咳，大家先做好心理准备，不要被贫尼的功力误伤！”
王小凡话音刚落，整个直播间再一次沸腾了。
“无节操还能感动人的歌？嘿，我倒想听听是什么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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