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几百丈远。
而张天九惊天动地的一拳，也在此刻轰杀而至。
黑衣老者淡淡一笑，同样往前轻轻拍出一掌，不带半点烟火气息。
这一掌，慢得好像托着一座山岳的蜗牛爬行，与张天九惊人的速度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对比。
却又不可思议地后发先至，恰巧和张天九呼啸而来的拳头撞在一起。
“嘭！”
地动山摇。
强烈的冲击波，从两人脚下为中心，震荡开来。
气浪所到之处，整条大街的石板被一块块掀起碎裂，就好像被人用巨大的铁犁碾过一样。
张天九只觉得手臂一震，全身的肌肉骨骼如遭电击，瞬间停滞。
但下一秒，从老者掌心涌来的恐怖余力，让他本已麻木的身体再度如同被一座大山迎面撞上，脚步一软，噔噔噔接连后退了十几步。
黑衣老者面露讶色，轻咦了一声。
本以为这一掌，足以让张天九重伤倒地不起，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只是被逼退了几步，根本没有半点受伤的迹象。
“有点意思……老夫还以为很高估你的肉身力量了，刚才这一掌，已经动用了五分灵力，没想到还是太低估你这小辈了，有意思，哈哈哈！”
老者不惊反喜，双袖往后一甩，大笑着负手而立。
一股强大的圣人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稳如山岳，深似汪洋。
张天九稳住身形，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盯住这名半路杀出的圣人，冷哼道：“宇文老鬼，原来是你。”
拍卖结束之后，宇文烈居然没有离开白泽城，而是出人意料地就在天合盟附近蹲守，这是张天九所没有料到的。
他原以为，宇文烈就算要动手抢夺那具金甲傀儡尸，至少也会选择在白泽城外动手，免得被天合盟盯上，到头来什么都捞不到。
看来这些老怪物的心思，根本不可以用常理揣度。
不过以他高阶圣人的实力，确实有这个资本和底气如此行事。
毕竟天合盟那两位从未公开露面的圣人供奉，也就是中阶水准而已，即便彻底撕破脸皮二对一，宇文烈依旧稳操胜券。
在寿元无多的情况下，为了金甲傀儡尸得罪整个天合盟，这笔生意怎么看都是划算的。
只是传扬出去之后，难免会为人所不齿，但如果连命都保不住了，要面子又有何用。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张天九也就不再纠结宇文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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