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同飞,向着你想往的地方,无论天涯还是海角!”
“我知道你会的……”至柔收起珍珠,幸福满满地说道。
两个人拉着手,在这无人的长乐岛边走边说,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在刚刚相知相爱的一对情侣来说,一个月的日子或许只是一瞬。
笑声被海风传播、影像被海水记忆,岁月永远都是这样,若干年后无论是谁再去回想,也许昨日的快乐,都会化成今天的痛苦。
当最后一次疗伤结束时,至柔的脸上闪过一丝喜悦和忧伤,士元端来一碗紫色的浆液,笑眯眯地告诉至柔:“柔儿,喝了这碗药液,你也就真正自由无碍了!”
“元哥!我不喝,我不想……”
至柔似乎有些不乐,好像这是一碗生离死别的琼浆玉液,又好像这是一碗奈何桥上的孟婆汤,刹那间,会让她忘记完美幸福的前生今世。
“柔儿,你盼这一天盼了很久,难道你不想回昆仑山,去拜见你的师父、师叔甚至于祖师爷?”
过了片刻,至柔点点头,望着虔士元的温存善意面庞,慢慢地将药液、一口一口地品尝,似乎往后、像这样的机会,再也没有了,以至于空碗停在嘴边,很长时间都没放手。
直到虔士元的情意,在眼睛里变得清晰,至柔才依依不舍地放下药碗,士元含笑接过空碗,转身放置桌上。
望着虔士元的背影,至柔言不由衷地问道:“元哥,此番我若回去,你会不会与我同行!”
“傻丫头,你我尚未成亲,我若和你一起,你怕不怕、江湖上的风言风语?”
至柔脸一红不再言语,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你何时来昆仑山……向我师父求恳?”
“两年后……”虔士元几乎脱口而出,显然此事早已预想好。
但虔士元还未说完,就被至柔急切、甚至迫不及待而打断:“为什么?”
至柔说罢一脸迷茫。
“柔儿,你在长乐岛半年多,疗伤之事,想来武林皆知,虽然你我情投意合、却是清清白白,若是我急于向昆仑山求请,传将出去,江湖上必有好事之徒、添油加醋,与你有损只是其一。”
“我更担心的是其二,虽然你昆仑派鲜有敌手,但像单克星之流绝非仅有,江湖上畏我恶人多矣,如知你我情事,必将置你于险境。即便以后,恐我仍不方便、时时在你身边,若是有甚差池,士元岂不是明知故犯,方前车之鉴、尚心有余悸,教我如何放得下,故与你觅一支神剑,就算周身恶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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