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洞口时,实在没有力气爬出去了,只得死死抓住藤萝,张着嘴喘气,准备歇一会儿、再试试。
看着斜阳下,蒿草随风摆动,木子因疲乏得想闭上眼睛,这时,忽见草丛中,探出一只毛茸茸的白色狗头来。
“康康!”
木子因大喜,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眯合着眼睛、开心地笑起来了。
康康“嗯”了一声,一伸一缩似乎犹豫了一下,而后吐出舌头,将木子因的双手背面、不停地来回吻舔,突然康康一张嘴,咬住木少爷的衣袖口,慢慢地后退拉扯起来。
木子因毕竟年幼体轻,比较秀气文弱,尽管在四个月前,木老爷热热闹闹地、为爱子做过十一岁生日,但其实,小少爷长的并不壮硕。
康康虽是一头雌犬,却生的力大威猛,平日里被小少爷娇惯得宠,饮食无限,自是不比少主人轻几两,此时牵拽起木子因来,倒是看不出有多费力,很快、康康就把木少爷拖出洞口。
富家子弟平日里,那经过这等危急耗力的劳作,既已躺在柔软舒适的茅草上,一切危险均已过去,木子因索性美美地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是日影斜拉,回头再看看方才坠落的地洞时,依然是蔓藤纵横蒿草摇曳,掩盖的天衣无缝,若不细看确实不易发现。
木子因心想:倘我以后到此游玩,再掉进洞里岂不糟糕,唔……不行!想到这里,他觉得应该做个显著的记号。
小少爷转身四顾,发现距离洞口三丈之处,相对着生长一大、一小两棵树,大树和他的腰身差不多粗,而小树几乎和他小腿一般粗细。
于是,木子因又绕着洞口走了一圈,意外看见在不远处、一摊倒伏的草丛边缘,躺着一柄闪亮的短刀。那是被康康突然咬到的呼逯沙的腰刀,木子因快步走过去,拾起腰刀端详片刻,心里有了主意。
想起先生上课时,说文人墨客游山玩水,免不了提笔写些某某到此一游,遂提刀在大树上、刻下一排大字:木少爷到此一游!
看来这惊险玩命之旅,他似乎没当回事。
呼逯沙的腰刀颇为锋利,木子因没费多少力气就刻好,又觉得哪里似乎有些不妥,绕走到对面小树旁边,再刻一行字:地洞就在不远处!
他想想还觉得不放心,心道谁会想到这树上会有刻字提醒呢?
接着、小少爷又不厌其烦地爬上树,将小树的周围叉枝、用短刀一一砍断,只剩下光秃秃的树顶上、几片稀疏的叶子在随风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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