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就不全是甜润。
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难以用正确与错误来界定,这兴许是一种情感惯性,注定无法完美收场,子因深深陷入在姑射山的回想。
“公子,前面不远就是郑州,我们在这里过黄河吧!”
车夫询问木子因,或许只是一种习惯提示,其实在郑州过河与在西京过河,没多大区别,但这一问倒却是惊醒子因,连忙摆手说:
“麻烦老哥,请停一下……”
“吁……”马车慢慢停靠在路边。
“前面是郑州,我也不知道,你要去哪里?”木子因轻声问丹丹郡主。
“对不起……木师兄!我现在不回去,还是让我下车吧……”
莫丹丹红着脸,慌慌张张掀起门帘,探首车外似乎在寻找什么。
莫丹丹因自己的心猿意马,一下子抛开了京城这么远,随行的同伴也不知到底情况如何,还得返回去稍加打听,若不能一同回去实是危险之极。
莫丹丹和木子因先后下了马车,风雪料峭寒气袭人,子因说道:“那好!师妹保重,子因就不远送了。”
“多谢师兄救急成全,后会有期!”
“你我兄妹一场,姑射山数载时光,何须客气!”木子因面含微笑、迎风而答。
莫丹丹迅即穿好罩头披风,束好腰带犹豫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终于什么也没说,扭头飞速离去。
等到莫丹丹走远,子因才吩咐车把式:“老哥,我们走吧!”
过了河没行多久天便黑下来,子因令车夫就近找一间客店住一宿,次日出发七天后抵达泽州,等过了沁水已是两天后的中午,这时子因兴奋起来,或许是离家不远了,六天后总算到家了。
子因在小镇南辛店捎带一些吃喝用度,便放心回到安军岭的老宅,下了车子因收拾安排好一切已是黄昏。
子因想了想,觉得车把式是生意人不便挽留,因此取出四两黄金递给车夫,但还是善意对车夫说道:
“老哥,一路辛苦你了!前后半个多月千里迢迢,让你跑了这么远,这点花销你就将就收下,今日天黑在此食宿马虎一夜,明天一早你再回去不迟。”
车把式是一位四十多岁的汉子,裹着头布戴着草帽,可能是身材粗壮些的缘故,看上去显得又矮又黑,见木公子递过黄金数两,连忙站起推辞说:
“公子说哪里话,这行程二当家早就安排妥当,不消公子费心,来时二当家就嘱咐过在下,待公子家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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