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们有些骚动,对严语的举止似乎想阻挠,严语也并不感到意外,早先他要动员村民挖井,也是处处受制,最终还得自己动手。
此时黑娃子和张顾霖也到了,严语便朝妇人介绍说。
“婶,这是勘探队的张顾霖张教授,是省城来的大领导,勘探队平时可没少关照咱们村,你们可得替我好好招待他。”
妇人们听说是省城来的领导,哪里还敢多嘴多舌,唯独胖大婶要张口,也被严语一句话给噎了回去。
“三婶,省城来的领导可不讲封建迷信,若让他知道拜龙王的事,是很麻烦的……”
“这……”胖大婶紧咬牙关,左右为难,严语也不再多说,提了四角马灯,匆匆往外去了。
马灯的光,撑开黑暗,照着小小的圈,严语就如同活在发光气泡里的鱼,游在无边的黑色海底,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秦家坳里走。
老河堡村虽然不算很大,但村中绝大部分都是秦姓,祖祖辈辈传承下来,极其珍视宗族血脉。
秦家坳里有座龙王庙,此外还是祖辈们的眠骨之地,外人鲜能涉足。
远处传来依稀的狼嚎,想起俩孩子平日里的乖巧模样,严语便跑了起来,不多时就见得前头出现了火光。
火堆照耀,前头传来梆子有节奏的清脆响声。
“兜兜兜……兜兜兜……”
几个汉子穿着花花绿绿的羽衣,头戴木质的傩面,癫狂地在火堆旁舞蹈,口中唱着难明却又让人惊悚的古谣。
眼前是一座木质牌坊,严语一度产生错觉,便好似这里是人间与幽冥的隔离,踏过这道牌坊,那一边就是阴间。
总觉得火堆边上的人影,比实际活人要更多一些。
火堆给了严语安全感,但严语的马灯,却引来了警惕!
一道人影忽地从旁闪了出来,朝严语喝了一声:“干什么的!”
严语吓了一跳,差点没滑了手里的灯,赶忙开口:“是我,是我,严语!”
“严语?你个外姓人,上来干什么!还不快滚出去!”
严语定睛一看,也果真不是冤家不聚头,为首一人高大威猛,脸膛凶恶,可不正是村长的儿子秦钟么!
秦钟丧妻三年,带着一个孩子过活,对林小余爱慕已久,时常往林家小院溜达。
他是个霸道鲁莽的人,也不扭捏,一直将严语视为情敌。
但严语知道,秦钟是实实在在地善待林小余,当下也不罗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