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恪韩找来的内应,严语到底是不能放心去用。
“怎么才能找到自己的内应?”
严语回想起赵恪韩笼络人心的那一套,颇有启发,自己能否经过改良,总结出自己的法子来?
如此一想,严语便开始细心观察所有与他接触的人,横竖现在他挠痒都做不到,能动的就只有眼睛,观察起来反倒有种极其专注的奇效。
许多平时未曾去关注的细节,此刻都变得格外的敏感与清晰,严语也涨了不少自信。
可惜时间还是不够,有些人即便踏入婚姻,终其一生也未必能够了解另一半,更漫提严语只是隔空观察,再加上人人对他保持着戒心,严语能够了解到的信息并不多,进展不是很顺利。
三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严语仍旧没有急着去寻找内应,越是紧要关头,反倒越要沉得住气,需知欲速不达,心态上就必须要接受。
梁漱梅如约来到了病房,今日要给严语做咨询了。
对于此次咨询,严语反倒很放松。
因为他已经与赵恪韩达成了共识,以后会共享信息,也就意味着,就算进入了催眠状态,赵恪韩与梁漱梅的对谈内容,严语都是可以知道的,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一无所知了。
梁漱梅对严语的状态也很满意,让人解开了严语的束缚,再度躺在软沙发上,严语甚至有些恍如隔世之感。
“先说说你现在的感受吧。”梁漱梅翻开本子拿起笔,推了推眼镜,又回复到了专业的姿态当中来。
“感受?”严语放松下来的情绪又紧了紧,但还是决定坦诚。
“我并不喜欢这里,很不喜欢。”
梁漱梅并没有意外,反倒松了一口气,或许内心在庆幸,严语仍旧愿意对她讲实话。
“为什么?”梁漱梅开始了引导式的谈话流程。
严语却不打算按照她的步骤来走了。
“这里太压抑,氛围不好,自打来到这个地方,我的病情加重了好多倍。”
梁漱梅微微一笑:“环境的改变,会让你没有安全感,这些都是正常的,有时候适当的压迫,反倒能够激发释放。”
对于梁漱梅的强行解释,严语并不能接受,他摇头说:“我并不想要这样的压迫,我更喜欢以前那种自在随心的治疗方式。”
梁漱梅的笑容没有了,而是认真地朝严语劝导说:“不同的阶段,治疗方式也会有所不同,这些都是正常的,可以接受的范畴,你要尽力去接受,而不是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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