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直酥到人的骨子里去,说出来的话却充满恶意,“九妹妹镇日里奉承着皇后和老六,母亲和我说什么你全然不听,怎么老六一句话你就跑得这般快,比得了圣旨还激动些。”
“你……”到底是一母同胞,金铭儿少不得忍了气,“十七弟,六哥哥说这话实在也是为你好,你还是赶紧梳洗一下去书房吧。”
恒王把身上的白色轻裘裹得紧了些,满不在乎的看着金铭儿,“去不去的打什么紧,左右连我亲姐姐都看不起我,那个位子又落不到我头上,我还费那个事做什么呢?”
金铭儿不免叹气,忍了又忍方道:“十七弟……”
话还没说完已经给恒王打断,“你也不用劝我,你有那个闲工夫多去孝敬孝敬母亲,省得她镇日里伤心,好好的女儿竟像是给别人养的。”
说完这话他再不理会姐姐,只是对了帐幔内唤道:“小情儿,出来伺候爷,紧自躺着干什么?”
金铭儿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个正经人,再待下去怕是看到什么不能看的画面,只得忍了气出去了,一路愤愤。
偏又遇到了七公主,那七公主侧了头打量她半晌,掩袖轻笑,“九妹妹这日子过得倒是比咱们热闹许多,在自家母亲宫里头哭够了还要去奉承皇后,还要去亲弟弟那里受气,咱们常说啊,过日子就要过成九妹妹这般,才不会寂寞呢!”
金铭儿待要反唇相讥,想了想又算了,跟这起子人又计较什么呢?她看都没看那七公主一眼,自顾自的走得远了,那七公主一拳打在棉花上,倒是怔了半天。
金铭儿径直去见国主。
上腾国主这个时辰总是在御书房里写字绘画,无数个儿女里活下来二十几个,只有金铭儿对于字画有几分心得,故此他常常召见于她。
此时就冲着女儿招手道:“你来,这是父皇今儿早上新画的,你看如何?”
金铭儿细细看了,又品评了一番,方陪了国主喝茶。国主出了一回神,对金铭儿道:“你随我来,我带你去一处地方。”
他并不乘辇,亦没有带从人,只是牵了女儿的手步行,金铭儿也不发问,父女二人沉默走了许久,渐渐的周边景致越来越荒凉,竟是到了一处废宫之前。
这宫殿似是自然荒废的,年久失修处处透着朽败的痕迹,却又有残缺的雕梁画栋诉说这它往日的瑰丽华美,宫室上方的匾额已经被灰尘掩盖,金铭儿费劲看了半日,方认出是泛秀宫三个字。
“泛秀宫。”她喃喃道
国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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