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年翅膀硬了,保不齐就生了异心。”
吴公瑾两手捏着汗,摸不准国主的意思,又不敢胡乱替夜子玄辩驳,一时就僵在了那里,还是朱忠在旁边笑道:“陛下,您与其在这儿发火,不如把睿王爷从前头叫回来,有什么事让他当面分说,岂不是更好?”
这句话听着像是偏向夜子玄,实际上却是包藏祸心,隐隐坐实了他的罪名,又在这个赈灾的关键时刻把他叫回来,便是有什么功劳,后期也不会算到他头上了。
国主正在气头上也没深想,反而对朱忠的话深以为然,对朱忠道:“拟旨,立即宣睿王回京,赈灾事宜就地交给当地知府办理,当地知府是谁来着?”
朱忠身子躬得更低,“回陛下的话,是何之旺何大人。”
“好,此事就交给何之旺。”
“是!”
吴公瑾大急,然国主已经做了决定他又不敢反对,跪在那里一时想不出对策来,只急得满头大汗,朱忠看了他一眼,又对国主笑道:“吴大人连夜回京这会子想来也是累得狠了,不如让他早日回府休息,也是陛下体恤臣子的意思。”
国主挥挥手,对吴公瑾道:“你跪安吧。”
吴公瑾肚里大骂朱忠是个奸诈小人,却也只得无奈告退。
因国主的意思是让他回府休息,并不曾让他返回灾区,吴公瑾满心里想提前给夜子玄报个信,却是不好公然抗旨,一路往自己府里走一路想着对策。
流言沸沸扬扬的,睿王府里自然也听说了,夜子玄此番把府里的谋士都带走了,只留了伴云带着几个侍卫保护上官颜夕,此时伴云急得冒火,却也找不到人商量,只得又硬着头皮去见上官颜夕。
“姑娘——”他一进绛云轩就哭丧着脸,“姑娘救救我们二爷,二爷这次真是有大麻烦了。”
上官颜夕还没说话,秋若先啐道:“满嘴里胡浸,王爷身边能人环绕,我们姑娘又是深闺女子,你这么说岂不是容易惹人误会?”
伴云忙道:“奴才该死,奴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姑娘光明磊落,岂是奴才可以随意揣度的?”
上官颜夕道:“你也别慌着请罪了,我若是要怪你,也不用等到今天,你且说说,宫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伴云忙又磕了个头,“姑娘圣明,可不是王皇后又整幺蛾子出来了,姑娘上回说的流言的事,咱们再想不到那王皇后的心竟如此狠毒!传了那样谣言出来,这是要置咱们爷于死地呢!”
“哎呀你急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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