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放下来。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我不会耍什么花样。”
陆迟的眼神轻飘飘的落在了于安河的身上,啧了一声,说道:“于先生都不急你急什么?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于先生,现在虽是要死不活的,但要将他放下来,我好像不是那么有安全感,所以么,还是就现在这样就好。”
他的脑子倒是清醒得很。
阿斐是恼怒的,冷冷的说道:“你觉得他现在的样子,能做得了什么?”
陆迟笑了起来,说道:“那可不一定。毕竟,比起于先生所经历的,我现在这些不过只是小儿科,不是吗?”
阿斐的拳头捏得紧紧的,隔了会儿松开来,嗤笑了一声,说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陆少,也不过是一怂包。”
陆迟半点儿也不介意,抬腕看了看时间,说道:“你觉得激将法对我有用吗?”他皮笑肉不笑的,接着说道:“我贪生怕死,当然还是要小心点儿的好。”
这厮竟然不上当,阿斐这下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了。
四周一下子静极了,山中的冷风一吹,让人控制不住的打颤。阿斐看不清于安河的脸色,但知道绝不会好。他咬紧了牙关,等着机会的到来。
陆迟一直都是极闲适的站着,不知道是冷还是怎么的,他打开了一瓶酒来,慢慢的喝了起来。并时不时的去看看手机。
任念念是估摸着时间过来的,一个多小时后她的身影出现在了小道上。她远远的就看到了被吊着的于安河以及站在楼上的陆迟和阿斐。
离得太远,只能看到于安河的身影,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任念念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掌给捏住了似的,疼得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她并不敢多往于安河那边看,怕陆迟会发现什么。
离得远她并没有发发现阿斐受了伤,走近了才看到他被染红的衣服。她咬紧了牙关,厌恶的看向了陆迟,问道:“你想怎么样?”
她脸上的厌恶丝毫不遮掩,也不愿意和他虚与委蛇。
陆迟并不在乎她的厌恶,眉头挑了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想怎么样。”稍稍的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前段时间不是还跟在我身后陆少前陆少后的么?怎么,现在也想落井下石了?”
他的面上虽是皮笑肉不笑的,但一双眼里却是带着阴鸷的。
任念念冷冷的看着他,带了几分讥讽的说道:“陆少想多了,以陆少的本事,我还没有落井下石的资本。”她不再继续这话题,看了看阿斐身上的伤,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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