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黛听完,叹了口气:“说了这么多,不也就是估计嘛!”
“不是估计,是基本确定。”
“好了,那也是猜想。我说的你就说猜想不可信,你自己说的就不一样了,真是。”
谭禹泽瞥了她一眼道:“你那猜想那是捕风捉影,请不要把你我两个境界完全不同的猜想相提并论,好吗?”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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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的确天黑甚早,按理来说夏天不会天黑的这么早,然后果不其然,就看见天上乌云密布,偶闻几声乌鸦嘶哑低鸣,蜻蜓低飞,胡乱在黑暗中撞着。
春晖药堂常年为贫苦人家义诊,只收药钱不要诊费,药钱可赊,还不起的也从不威逼讨要。药堂较小,这日病人较少,早早歇下,只留下一盏薄灯。邹清现在其余几可疑处巡视,故与谭禹泽同行的,只有元黛和其侍卫羽禾二人。
屋内许久仍未有动静,直待到元黛掩口打了第三个哈欠时,方见一人影在黑暗中自窗沿下潜过。元黛快步跟上,回首却见谭禹泽一副悠然模样缓缓走来,便知他丝毫无急色。她心里暗自诽己道:人家主事儿的人都不急,你急个什么劲儿?皇上不急太监急。哦不,呸呸呸,我才不是太监,要是太监那也是他。
元黛忽然邪恶,她坏坏一笑,嘿嘿,谭太监,谭公公,这称呼不错。
“谭公公”先前便已遣人同春晖堂中人说过,只是未明说是杀人凶犯,故瞧那负责洒扫的妇人依旧安然做着她的工作,并无担忧之色。元黛撇撇嘴,“谭公公”果然骗人有一套,难怪那么护着那个负心汉邹清,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元黛摇了摇头,彼时已见一来人从头到脚皆是漆黑的衣裳,并且蒙了面。四周人甚少,他顺利潜入堂中,一路行至一间供病人暂时休憩的房间。房内一盏灯忽明忽暗,元黛一行人便隔了三四米外瞧着。
隐约闻见一长者的低声惊叫,应是被捂住了口鼻,灯照二人影纠打一起的模样在略破旧的纸糊窗上映现。羽禾踹开房门,眼见凶手正提匕首欲下手,便迅速将其制住。一袭黑衣的男子以痛苦的姿势被扭倒在地,羽禾毫不留情的在他腿弯儿处一脚才下去,男子双膝重重触地,只听“咚”的一声,随即男子低呼。
“柳影!”洒扫妇人已知是杀人案,惊恐之余,见凶手面容,惊叹道。“你怎的变作如此模样,果真如你父亲一般了?你这般,怎对得起你的妻儿?”
柳影闻言抬头:“哼,女人小子罢了,惜他们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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