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禾能行吗?谭禹泽淡淡扫了一眼,此刻二人皆已被羽禾耗去了不少气力,但明显耐力都不差,这样耗下去羽禾也不见得能占得多少好处。况且幕后主使不可能搞这么大阵仗欢迎他却只弄这么一小出戏消遣,必有后招。他还带了个拖油瓶儿呢,羽禾还要负责保护,所以更要保留气力。
羽禾打斗的空档里瞧了一眼旁边看热闹的谭禹泽,心里真的是崩溃的。算了!主子没用,就只能靠自己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愤愤然接住其中一人的剑,往后退半步,准备发力,结果忽然一剑过来,封喉,抽刃。
羽禾:“……”
主子……您真的……呃……很会……很会抢功劳……这都……最后一步了。
羽禾暗暗叹了口气,目光转向战场——还有一个。
此刻剩下来的那根“独苗苗”全神贯注于眼前,这已然是犯了攻守战的禁忌了,因为他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他原本要劫持的人物元黛同学了。
元黛小盆友做了什么呢?嘿嘿嘿,元黛小盆友在一户门前拾了个陈旧的木板凳,作用,跟板砖差不多,可治疑难杂症的那个“砖”。而这个黑衣人呢也是搞笑,大概是有幻想症吧,他还在想着说速速解决其中一人,这样也不算白死,然后——就被身后一硬物狠狠拍倒——了。
一个比她自个儿还高半头的大活人就这样软软的倒下去,眼睛还半睁半闭着,而且睁着的半部分还是全白的眼球,饶是一向自诩胆大包天的某黛也被吓坏了,双手一直保持着举板凳的姿势,眼睛瞪的老大,空洞洞的。谭禹泽拭净了剑刃收鞘,看她的样子不禁好笑,“你还举着那凶器做什么?”
给了十秒钟,快要变成雕塑的元黛扭过头来:“凶器?”她看了看谭禹泽,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啊!”然后她飞快的跳开往谭禹泽身后跑,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凳子掉在地上,分崩离析。
良久,凳子的主人家颤巍巍的开了房门,是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男人。他的双腿从开门那刻起就一直在打颤儿,直到看到眼前两个人,感觉看起来面色挺和善,才微微定了定神。然后,他转而又看了看地上的情境——终于腿一软——“咚”的跪在了地上。
元黛笑笑:“这位大伯同志不必行此大礼,不过是死了几个坏蛋而已。”
谭禹泽看了一眼元黛,大伯?叫爷爷都不为过吧?殊不知,某黛比这具身体的实际骨龄大六岁。不过,大伯就大伯,同志又是什么鬼?
“大伯同志”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挤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