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自暗处走出,拿了凳子扶安凤栖下车,然后再拿走凳子回到暗处。
看着安凤栖施施然走下凳子,元黛的内心有些复杂。
安凤栖内心充斥着满足感,呵,虽然为了隐蔽身份没敢用华丽的马车,可只要他要露面,怎能被人看低?戏要做足。
元黛叹了口气,听着身边有人轻嗤男人搞的那么女性化,虽然充斥着嫉妒的酸臭味,但她表示对他的话语本身很是赞同。
元黛抬头,她忽然发现安凤栖正以一种异常温柔,满眼睛里都能化成水来的眼神深情的望着她:“夫人莫跑这么快,虽然还未及笄,但也不是小孩子了。”
元黛忽然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身边的女人们顿悟——哦!是这样!痴情的男人因为某些原因提前娶了未及笄的姑娘。
“来,披上,本来便体弱,还敢穿这样少?”安凤栖嗔怪看她一眼,扬了扬手里的披风:“喏,知道夫人不喜欢艳丽的色彩,但女孩子嘛,总不能为了个不扎眼而素净一辈子。”
温温柔柔的声音,似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他这一句已经羡慕死了旁边一众竖着耳朵使劲儿听的姑娘少妇们:有好老公如此,夫复何求啊!
元黛在他温柔的气场下被披上披风……僵硬了一会儿,她跟着他走进寺门,风一吹来一个寒颤——仿佛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方才那一幕真的是太肉麻太恶心了。
“你……”元黛揣度着开口:“你经常……经常说这样肉麻的话吗?对女孩子?呃……感觉你很有经验?”
“没有。”安凤栖淡淡答道:“这种话我只会给心上人说,之前都是只有理论基础,”他嘴角微勾,笑得居然有些腼腆:“今天是头一回实践。”
“哈哈……”元黛尴尬笑了笑:“这样啊……”
一路无言。先前这种情况安凤栖一定是会重开话题让气氛重新热络起来的,但是这次没有,他真的就安安静静的领着她一路走到朗月斋。
刚要叩门,便听得里面传出说话声,约摸是一位中年妇人和一位稍显年迈的老年男子的声音,那妇人的话语凌厉非常:“您年纪大了,想必有些事情记不清楚!但如何您也不该忘!不该忘她是怎么死的。”
“哦,”景云捧着个茶杯,低垂眼帘瞧着绿叶在水中浮浮沉沉,他淡淡道:“我可以不忘,但要我不忘此事,你想如何呢?”
“她曾是您的未婚妻!您最心爱的女人落入虎口是为什么您记不得了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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