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个城市,多希望自己能回家看望他们。即使只是一顿简简单单的一顿晚饭,一杯小酒,两颗花生,一碟子山鸡,多么的简单。
可是,以后再也没机会了,爸,妈,孺熙不孝!
人,不管有没来世,孝敬父母的事,只能今生躬身侍之,可是,自己还有机会吗?人们常说子欲养而亲不在,为最悲哀。此刻,伏孺熙才真正明白,人生最痛苦的事是,亲还在,子欲养,却无养之命!
就在伏孺熙似乎隐隐约约看到鬼门关的那一刻,突然脖子一痛,脑袋一沉,整个人昏睡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帽峰山下的小道上,围观的人多如牛毛,却始终见不到他曾经深爱的女人的身影。
在沉下去的那一刻,伏孺熙已经对她死心,他只是盼望陈燕还在,寥寥安慰自己严重创伤的心。可是,老天爷再一次让他失望了。
“咦,年轻人醒了!”这时,一位围观者看到伏孺熙转动的眼睛,惊讶地叫了出来。
“真的,真醒了!”
“那年轻人的医术真高,只是轻轻一点,鬼门关的人也能拉回来!”围观的大爷、大妈们纷纷议论道。
“是你救了我?”伏孺熙疑惑地看着眼前二十四五岁的男子,总感觉他能给自己一种很安定的感觉。
“先躺一会,别说话。”说完,容远拿出银针,在溺水者身上扎了下去。
原来,当伏孺熙被溺水者牢牢抱着沉下去的那一刻,容远连忙跳下水里。因为有伏孺熙的事例在前,他先把两人打昏后,才把他们拖上岸。
因为伏孺熙溺水不久,容远只在他身上胃附近的穴道上一点,伏孺熙就把吞下去的水全吐出来,没多久就醒了。
“活着真好!”这是伏孺熙此刻的感觉,他现在发现,自己还有很多事去做,远的不说,自己是时候回家看看父母了,尽管自己现在混得多么的不如意,他们也不在乎。
嗯?是他!此刻,容远看清楚溺水者的样貌,原来是早上在解石场解石的庚午阳。
容远在庚午阳肿涨的肚子一拍,水立刻从肚子里吐出来,接着咳嗽几声,然后肿涨的肚子慢慢变小、变平。然后拿出金针在他的胃和肺的附近扎下去,溺水,受伤害的自然是胃和肺首当其冲。
随后,容远在庚午阳的呼吸道附近扎了几针,庚午阳慢慢地醒了过来。
“这是地狱吗?也对,我欠了老伙计们几个月的工资,是该下地狱的。”庚午阳醒过来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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