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安,不知岑董事长可否赏脸与在下跳一支舞?”这时,一位长得比较帅气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露出自以为最迷人的笑容。
常氏集团是宽州明星企业,市值两百多亿,比起岑蓝集团还要大上许多,最重要的是,常幼安还是国内某知名古玩砖家魏大师的得意弟子,这就是他的资本。
“抱歉,没兴趣。”岑雪冷冷说道。
“岑董事长,我们常氏集团与岑蓝集团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合作……”常幼安话里有话,似乎含有一些威胁的语气。
果然,岑雪一听,眉头紧皱,不知是怕了常幼安的威胁,还是对常幼安的话感到厌恶。
“咦?这不是那什么魏大师的得意弟子常幼安吗?据说您一次旅行时,在一农民家里用二十万淘到一件价值两三千万的青龙吐云碗,真是羡煞旁人呐!”没错,眼前男子就是上次拿出青龙吐云碗在苏晚歌、容远、刘尚琨面前炫耀的常幼安,只是最后被容远真的青龙吐云碗的神迹给打的支离破碎,丢尽自己和师父魏大师的脸。
“是,是你?”定神打量容远几分钟,常幼安骄傲的脸瞬间垮了,好比正在喝一碗美味的汤,突然被告知这汤是用老鼠尿煮的还要恶心。
“没错,久闻常先生是魏大师的高徒,古玩界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在下很是仰慕。”容远脸上露出别样的微笑,语气真诚,不知内情的人还真以为他在攀关系。
“你……”常幼安被气得够呛的,容远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次所谓的“捡漏”是他一辈子最大的败笔,用二十万买一个破碗,结果在苏晚歌那样的美女面前装摆时,却被一位不知来路的小子给狠狠地踹了一脚,摔得满是伤痕累累。
这也就罢了,后来不知咋滴,这事在圈子里传了个遍,害得他好几天不敢出门。绕是这样,他常幼安打眼的事还是成为那些纨绔子弟们茶余饭后的笑话。常幼安看着容远脸上童叟无欺的笑容,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剐,要不是他,自己就不会这么丢人,可这是叶家的地盘,他还没有放肆的资格,只好恨恨离去。
“你们有过节?”看着常幼安离去的背影,岑雪迷惑了,容远不过是一枚穷吊丝罢了,听他们的谈话,似乎打过交道,而且常幼安在他手上吃过亏似的。
“他用假陶瓷在美女面前显摆,被我发现了,结果害他丢人而已。”容远不咸不淡地说,跟没事一般。
“……”汗,你们还真有过节?岑雪无语了。
就在这时,另一位油光满面的公子哥走到岑雪面前,伸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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