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急不慢的撩起老人的裤脚,然后脱了老人的鞋。
“什么?他要在老人的脚上扎穴?老人得的不是心脏病吗?”围观的乘客再一次议论起来。
“谁知道,脚离心脏这么远,有什么用?”
“难道这小医生乱来?”
“估计是学艺未精吧?”
“学艺未精居然敢对心脏病患者下针?”
“你们懂个毛线,你们以为中医像西医呀,头痛治头,脚疼医脚,中医讲究阴阳协调,五行协调!”
容远没理会围观者议论,成功的医生不能因为环境因素影响自己的心境。没让大家失望,第四针真的扎在老人的脚上,只不过不是普通的针扎,而是扎在老人脚上的照海穴。
“啊”随着容远第四针扎完,老人轻轻**道,两眼缓缓睁开,随即就要坐起来。
“扶老人家起来。”容远对两位保镖轻声说道。
“啊?醒了?老人真的醒了!”
“四针就把老人扎醒?这医术强呀!”
“不可思议,没听说针灸居然这么流弊!”
“西医对心脏病做手术也要老半天,这小伙子才多久!”
“刚才那个海龟不是飞机上说没人可以救得了这老人么?”
“他救不了并不代表别人救不了,还海龟呢,乌龟才真!”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治好肺源性心脏病,就算是我,在手术设备齐全的情况下也才堪堪四成把握,他怎么可能凭借几枚银针就治好?朱振奇心中不可置疑,心里扭曲想着。哼,就算治好又有什么用,你无证行医就是犯法!
“怎么,这样就想走了?”看到转身就要走的朱振奇,容远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放我我必十倍还之。
“你想怎样?”朱振奇恨恨的看着。
“你忘了自己说过什么话了?”
“小子,不要欺人太甚!”
“刚刚是谁说我治好老人家,谁就给我磕头喊爷的?”
“哼,不知所谓!”说完,朱振奇转身就要离去。他才不会给别人磕头喊爷,自己可是堂堂耶鲁大学的博士,宽州第一人民医院的主治医师,他怎么可能给这样的毛头小子磕头喊爷。
既然如此,就不能怪我了。容远运用灵气,一指指风弹向朱振奇的关元穴。
朱振奇忽然感觉腹部一凉,条件反射低头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然后回眸四周,也没发现什么,直接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