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站在门外,说要找她男人。
颜筱洁一看这么多人都来了,还指名道姓要找她“男人”,只好跑到容远的厢房把他拉起床。奈何容远清晨才睡,又经过大半夜的鏖战,很是劳累,方有了刚才颜筱洁拉他起床的的一幕。
几分钟后,容远被颜筱洁拉到大门前,整个一百来平方米的院子做得满满的,只看到颜母冯丽华在招呼着他们。
“妈,您赶紧去休息,这里有我和那混,和容远处理就可以了,您昨天才出院,身体还虚着。”颜筱洁一看到忙碌不停的母亲,立刻跑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
“妈没事,这不是跟四姑很久没聊天了,现在难得见到大家,开心呗。”冯丽华笑呵呵道,她闺女就这性子,孝顺。
“神医,神医出来了!”这时,眼尖的三婶看到容远出现在大门前,立刻大声叫呼道。
“他就是小洁的男人?这么年轻?”一位老伯顺着三婶指的方向看去。
“错不了,昨天就是他给咱扎几针,咱的风湿老毛病就好了,现在手也不疆了,腿也不痛了,膝盖也不麻了。走起路来,比年轻小伙子还有力气,昨晚村子里的小三子也没咱跑得快!”三婶得意道,这么多年来,老风湿把她给折磨坏了。
“这么神奇?”老伯疑惑道。三婶的老风湿他可清楚得很,像他们这种年纪,又是山脚下的人家,谁没一点小毛病、老顽疾?
“小神医,咱是村里的六嫂,小洁当年还是六嫂看着长大的呢,您快给六嫂瞧瞧这腰怎了,老是痛。有的时候坐着也疼,笑一笑也疼,动一动都疼得要命。”一位跟冯丽华年纪差不多的大妈说道。
“小伙子,你就是小洁那挨千刀的吧,咱是她三叔。三叔告诉你,小洁小的时候可顽皮了,老是到三叔家摘芒果,十多米的树干她也敢爬上去,比三叔家那兔崽子还淘气。”
“你快帮三叔看看,三叔这手是怎么了,一到冬天手缝就裂开,可疼死了。去城里的医院看了好几次,每次都是给一些药膏,还收了三叔好几百,贼贵贼贵的。可效果还不咋滴,第二年冬天又裂开了,还有一丝丝的血水流出来。”
“三叔,小洁和小神医都是大学生,都是有文化的人,什么挨千刀的,城里人喊‘老公’!”
“是‘丈夫’好不好!”
“都不对,是‘亲爱的’!”
……
啥?都是来看病的?不是来抓俺的?吓坏本宝宝了!终于搞清楚村民们来的意向,容远大为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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