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像你这样倚老卖老,没有半点子医术的人,就医德高尚,就得让我们这些年轻人百般忍让、向你学习?”苏瑞森还没说话,容远便接话了。
“你……竖子不足与具谋!”农文焘是何许人也,中医界的大师,曾几何时被人这般顶嘴,更何况对方仅是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自打自己迈入中医大师一列后,谁见到自己不礼让三分,可这年轻人处处顶撞自己,顿时被气得吹须瞪眼,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小神医,是不是先给老爷子看病?”看到快打起来的两人,苏瑞森连忙岔开话题。
“不行!苏先生,苏老先生是华夏的定海神针,他的安危关乎华夏的稳定与发展,怎么可以随便给别人治疗,特别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农文焘一听苏瑞森的话,明白是在为自己说话,战机已经朝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岂可轻易放过这乳臭未干号称小神医的容远。
“说到底,农先生是信不过在下的医术罢了。不如咱俩赌一把,如果在下侥幸让苏老爷子醒来,且恢复健康,农先生就向在下道歉,并承认自己的医术不如我,如何?”容远也乐了,这是招谁惹谁了,咱不就给一老人看病而已,没被病人的家属质疑医术,却被一个不相干的人质疑,这是喝醉的节奏吗?
“只要你能让苏老先生苏醒,我农某人立刻跪下,拜你为师!”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也能治好苏治康?开什么国际玩笑!别人喊你一句小神医,就真把自己当神医了?真是恬不知羞!
“既然有徒儿送上门,咱就秉着将中医发扬光大,享誉世界的理念,老子就勉为其难收了你这徒儿吧!”耍嘴皮,容远从来没输过,既然农文焘亲自送上门,岂能让他失望而归。
“你们华夏有句名言叫‘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都是华夏有名的中医,何必自相残杀?”这时,号称华夏通的托马斯终于说话了,他总是弄不明白,华夏人不是自称礼仪之邦么,怎么老喜欢跟自己人争来争去,还争得脸红耳赤的。
此刻,不管是容远还是农文焘,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这是在自己的国家丢人丢到外国去了,不管这次打赌是赢是输,丢的都是华夏人的脸面。
“奇怪,看老爷子中毒的征兆应该是鹤顶红,而且还不是吃下去诱发病因的,竟是被注射毒素,且中毒时间在五天左右。但因为采取了普通的急救措施,致使苏老爷子至今没毒发身亡,不过积弱多时的残躯已经不堪重负,病人也离死不远矣。”此刻,容远不再多话,直接说出苏治康的病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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